“正常人不會在洗手間和親愛的右手做伸縮運動。”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補充道:“差點忘了說,而且聲音還那么大。”
這個鎮子貧瘠,落后,人們的思想保守,封閉。
閆書從沒聽別人說出過這種話,心里難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開始沒收著聲,是因為忘了自己隔壁還有個人。
后來想起來的時候也晚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即使后來自己想當作什么都沒發生,可惜眼前這人咬死了不放,逮住機會就得讓自己回憶一遍。
閆書不到一天時間已經被氣死又詐尸了好幾回。
他扭頭就走,不再多留。
否則這次被氣死,說不定還能不能活過來了。
秦肆酒再次完勝。
1001不知道在哪找了個配樂,是一道粗獷的男聲高喊著,“ko!”
見閆書出去了,秦肆酒也跟在他的后面。
閆書的話從牙根往外蹦,“你還有事?”
“我餓了。”秦肆酒揉了揉肚子,再次一副柔弱的模樣。
“你上學學得變臉?”閆書現在氣不順,語氣差得不行,“收收你那副可憐巴巴小白花的模樣,餓了自己想辦法,跟我說有什么用?”
秦肆酒不說話,繼續看著他。
閆書繼續說道:“供你住還得供你吃?你直接讓我給你端茶倒水洗腳得了唄?”
這回秦肆酒倒是開口了,“真的可以嗎?”
閆書猛地深吸一口氣,眼睛瞪著,眼神很兇。
“......”
秦肆酒看著他的模樣,忽然撲哧樂出了聲。
“笑什么?”
“沒事。”秦肆酒視線移到一邊,回得驢唇不對馬嘴,“就是覺得這把椅子挺好笑的。”
閆書呵呵一聲,“我看你是發燒把腦子燒熟了,趕緊回屋吃藥,少在我面前礙眼。”
秦肆酒朝他伸出手。
“又干什么?”閆書想死。
“水。”秦肆酒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吃藥總不能干噎,會黏在嗓子上面。”
閆書走到廚房,從底下的柜子里拿出個不銹鋼燒水壺。
他接完自來水就把水壺放在電磁爐上面燒。
“自己看著。我睡覺了,沒事別煩我。”
水壺加熱發出呼呼呼的聲音,秦肆酒嗯了一聲。
閆書還覺得挺詫異。
剛剛事多得不行的小少爺,現在這么聽話了?
不過...
十分鐘之后,閆書為自己剛剛的想法感到傻逼。
秦肆酒敲了敲閆書的房門。
“你睡著了嗎?”
沒人回應。
“你睡著了嗎?”
依舊沒人回應。
閆書也鐵了心當啞巴。
秦肆酒依然不放棄,“你睡著了嗎?”
閆書忍無可忍,一把將旁邊的被子踢開。
“有事?”
“奧,沒事。”秦肆酒忍著笑說道:“怎么還不睡?”
閆書:“.....?”
不是。
這人腦子有病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