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書磨了磨后槽牙,“不是,我在給你燒水。”
秦肆酒疑惑地問道:“燒什么水?”
閆書指了指地上的兩個白色的桶,“一壺一壺燒,全都倒在這兩個桶里面,然后我....”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然后我往你身上倒,你站著沖就行。”
秦肆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為什么要這么麻煩?”
“你以為我想?”閆書瞪了他一眼,“不然你再發一次燒?”
秦肆酒朝他笑了一下,“原來還是在關心我啊。”
“嗯。”
閆書罕見地沉默著,沒反駁。
秦肆酒走到他旁邊,乖學生似地舉著手,“我還有個問題。”
兩人的體型差有點大,閆書垂眸看著他。
這個角度能看見他微微顫抖,卷翹纖長的睫毛,能看見睫毛
閆書的聲音有點發干,“什么?”
秦肆酒戲精附體,捂著自己的身上說道:“那我不是被你看光了?”
大腦太活躍,想象力太豐富也是一種痛苦。
閆書此刻的腦袋里竟然浮現出了昨天秦肆酒躺在床上,赤身裸體的模樣。
更可恨的是...
他竟然...
閆書后退一步,背過身子深呼吸。
秦肆酒的聲音還在身后響著,像是一片羽毛不停地撓在閆書的心上。
“嗯?怎么不說話了?”
閆書不是什么老好人,更不是什么一逗弄就臉紅的人,平日里跟他那一小幫在一塊也沒少聽葷段子。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
他總覺得所有葷段子加起來都不如這人站在自己面前有沖擊力。
閆書定了定心神,重新回過頭去。
他對上秦肆酒的眼神,緩慢地扯了下嘴角,“又不是沒看過,再看一次怎么了?”
“或者說...”閆書擺出了平日那副放蕩不羈的模樣,看著有點壞,“你想玩點更刺激的?”
秦肆酒故作疑惑,“什么更刺激的?”
閆書看著他,看了一會笑了出來。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倚在廚房的臺子上。
他剛剛那么說只是想嚇唬嚇唬這位小少爺,讓他以后少說這種話。
誰能想到,這人順勢就接了話,甚至看眼神還有點挑釁。
閆書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喜歡男人是吧?”
秦肆酒挑挑眉,“你不是?”
“是。”閆書點頭,“既然你知道這件事,以后就別再勾我。”
閆書重重地捏著秦肆酒的下巴,“這里不是你們有錢人的游戲場,要是你玩了我一通再想拍拍屁股回京城...”
他的手移上了秦肆酒的嘴唇,“你覺得可能嗎?”
閆書的想法很簡單。
他承認,這位小少爺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從見到的那一刻起就跟著了迷一般,腦袋里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他的腦袋里一直盤旋著一個聲音,一定要擁有他。
可是...
他們注定是會分離的,不如不開始。
秦肆酒咬了一下他的指尖,“誰說我在玩你?而且你怎么知道我走了不會帶著你?”
閆書的指尖傳來刺痛,他像沒察覺似地停在那里。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不易捕捉的難過。
“我走不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