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在衣柜里找到一件干凈的衣物換上，后背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燒出兩個洞。
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也問了出來。
席豫兩只手在腦后交叉，一副大爺似的模樣坐在沙發上。
“不好看，丑死了。”
秦肆酒面對著他一顆一顆系好扣子，瞥了他一眼，“那你還看得這么起勁？”
席豫停頓了兩秒，嘴角抽搐著回答道：“我戀丑。”
秦肆酒又想讓他滾了。
二人說笑歸說笑，但也沒忘了正事。
席豫拉著秦肆酒坐在沙發上，神色終于有了幾分正經。
“今天遇見什么事了？身上的血跡和你說的黑袍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肆酒支著下巴，模樣懶散。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有一名臥底盜取了時光機的資料？”
“嗯。”席豫還記得這件事。
秦肆酒像是在陳述什么極其無聊的事情，“那臥底名叫李三峰，被我殺了。”
“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知道我制造時光機是為了五年前的爆炸案，所以比我先一步研發出時光機，在爆炸案現場等我。”
“然后呢？”席豫又開始說上了這三個字。
秦肆酒多看了他一眼。
席豫立馬眨眨眼，“不是敷衍，我是真的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秦肆酒這才繼續開口，“我一共利用時光機回去了兩次，第一次他想用刀卻失敗了，第二次....”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這才帶了點興奮，“第二次他誓死不能放過我，所以在整座大樓安置了炸彈，只為了殺我。”
席豫的身子短暫地怔了一下。
“所以這是...”
秦肆酒微微一笑，“無解的循環。”
席豫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可是他怎么會制造時光機的？”
秦肆酒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他，也就是黑袍人，回到五年前找到了李三峰，買通他為五年前的自己效力，這樣五年后的黑袍人自然就了解該如何制造時光機了。”
“所以這又是....”席豫聲音略微詫異，“無解的循環。”
“是啊。”秦肆酒沒否認，繼續說道：“可如果黑袍人五年前不買通李三峰盜竊資料，五年后的我也不會殺他。”
“我不殺李三峰，黑袍人就不會來找我報仇，也不會出現五年前的爆炸案。”
“沒有五年前的爆炸案，我也不會做時光機，李三峰也不會盜竊資料。”
“過去是無法被改變的，或許你聽過銜（xian）尾蛇嗎？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一個頭尾重合的圈。”
這世間荒謬的事情很多，席豫只是微微愣了一瞬便想明白了。
秦肆酒整理了一下衣擺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自然地揭過這個話題，“我餓了。”
席豫也不再提了，只是問道：“想吃什么？”
還沒等秦肆酒開口，他便說道：“我知道前面的那條街有一家口碑不錯的麻辣燙店。”
秦肆酒表情深沉，重重地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