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理防備早就在剛剛那一連串的美好回憶中漸漸打開,聞言直接回道:“住在南邊的矮房區。”
說完,女人愣了一下,連忙捂住嘴。
秦肆酒終于收起了那副懶骨頭模樣,輕輕一笑。
“多謝。”
說完,他和席豫便往門口走去。
一只腳邁出門口的時候,秦肆酒忽然回頭對著女人說道:“你們的回憶很美好。”
可惜
秦肆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暗光。
一個首尾相接的循環,說不清究竟該怪誰。
這場時隔五年的風波,無法判斷原始的錯誤出現在誰身上。
秦肆酒自然不會怪自己,所以只能把錯誤歸結在李三峰和黑袍人身上。
所以啊
李三峰盼著他死,黑袍人造成了五年前成百上千個家庭的支離破碎。
美好的回憶終究只能是回憶了。
再成不了現實。
從女人的住處出來后,秦肆酒和席豫便徑直去了她剛剛口中的地址。
這片矮房區亮光很少,好像壓根就沒有多少人家。
秦肆酒一眼就定在了角落處一扇漆黑的窗戶。
里面靜悄悄的,就在席豫以為秦肆酒準備轉身就走的時候,他卻一腳踹開了大門。
比剛剛在女人家粗暴了不知道多少。
席豫忽然在他身側開了口,語氣有點陰陽怪氣的,“還挺懂憐香惜玉。”
秦肆酒:“”
他兀自往屋內走,聲音幽幽地從前方傳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剛剛那地的門是鋼制的防盜門,如果要踹的話我腿容易不保?”
秦肆酒感覺席豫有點針對剛剛的女人,皺著眉問道:“你是有什么意見?”
席豫目光往屋內探,隨著秦肆酒走進去,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沒意見,吃醋而已。”
這話說得坦蕩。
秦肆酒抬了抬眉,“這你吃的哪門子醋?”
“你關心了她。”席豫漆黑的眸子盯著秦肆酒,再次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只能關心我。”
秦肆酒徹底無言,過了會綻放出一個笑容來。
“首先你不用吃醋,我不喜歡女人,只喜歡你。”
“其次你不用吃醋,我沒關心她,提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種變相的威脅。當然了你的腦子想不明白,我也不怪你。”
“最后你不用吃醋,世界上所有人我都不在乎不關心,只在乎你。”
秦肆酒一連串說了很多,席豫就聽進去四個字。
---只在乎你
席豫又有點控制不住嘴角了,掩飾地低頭咳了一聲,視線往屋子里掃。
“這是空的,我們可能找錯地方了。”
雖然這個話題轉變的太過生硬,但秦肆酒沒打算繼續逗弄他,眼下正事要緊。
他將目光放在一處地面上,淡淡說道:“沒錯,把瓷磚掀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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