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嗯?”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秦肆酒下意識反問了一聲。
可下一秒,剛剛看著還呆頭呆腦的寵物忽然調轉了方向,用頭對著秦肆酒的方向,隨后張開了嘴。
它的嘴一點一點變得巨大無比,快要和這山洞口一般大,作勢想要將秦肆酒吞進腹中。
秦肆酒在這時候還有閑心思考別的。
他現在或許知道那些上山的人究竟是死在什么地方了。
而且
剛剛小瘋子那句‘去吧’,是讓他這個奇丑無比的寵物吃了自己?
秦肆酒冷著臉甩了下胳膊,面前這張血盆大口便像是觸碰到了什么荊棘一般感到一陣難以承受的刺痛,隨后連忙縮了回去,重新縮成巴掌大小。
玉石臺上的男人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微微訝異了片刻便說道:“你能傷他說明有幾分本事,只不過”
男人緩慢抬眸掃向秦肆酒,“無論你是什么妖,今日都來錯了地方。”
話音落下的同時,男人便再次出手,帶著和在竹林里一樣凌厲的威壓打向秦肆酒。
秦肆酒悠哉躲閃,完美地化解每一次必死之局,隨后他閃身來到男人身前蹲下。
他嘲弄一笑,“竹林里的暗刀,會自己移動的石壁,吃人的寵物,你還有什么本事?一并拿出來。”
男人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笑意,并不是開心,而是像找到了某種有趣的物件一般。
他不答反問道:“那你闖入此地是為了什么?”
秦肆酒沒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回道:“傳聞玄霄山中有奇花,我自然是為了奪花而來。”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可知”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堵在口中,只因為秦肆酒已經悄無聲息地用利爪掐住了男人的脖頸。
狐貍的爪子鋒利無比,稍微一擦都能留下一道深可露骨的血痕。
秦肆酒將手指抵在唇邊‘噓’了一聲。
“道長,現在該我問了。”
秦肆酒半邊身子與男人挨得很近,輕聲問道:“道長,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看似被禁錮著,可臉上的神情又像是他才是主宰者一般。
“蒼負雪。”
秦肆酒手指一點一點地移到蒼負雪的鎖骨處,點了點說道:“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蒼負雪忽然捉住了秦肆酒作亂的手,掐在掌心沒放,而是緊盯著上面的紋路。
“一個剛修煉成人沒多久的小狐貍竟有這么大能耐,有點意思。”
“那你呢?”秦肆酒將手從蒼負雪的掌心抽出,問道:“孤身一人在這玄霄山做什么?”
蒼負雪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脖子,說道:“自然是修行。”
“這樣啊”
秦肆酒沒接著往下盤問,而是站起身說道:“那我便不打擾你了。”
說著他便準備往外走,卻在轉身的一瞬間不小心暴露出了自己淡粉色的狐貍尾巴。
蒼負雪眼眸一緊,忽地出聲道:“玄霄山夜晚異常兇險,不如明日一早你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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