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秦肆酒,“那時候npc恰好過來,我就順嘴問問那幫孩子是在干什么。npc那時候看樣子挺心虛,說是在做游戲。”
“我覺得npc在騙我,就對她小小的懲罰了一下。”
秦肆酒一想到剛開始npc對他的恭敬程度,感覺似乎不是‘小小’的懲罰了一下。
宿沉看出了他的疑惑,隨口說道:“我只是把她殺了。”
秦肆酒:“”
宿沉的聲音在夜色之下顯得格外低沉,“這種給予玩家引導的npc殺了也會再次出現,我知道并不會有什么危險。”
“在npc消失的那段時間里,有小孩邀請我一起做游戲,然后告訴我”
宿沉聲音壓得越來越低,“這種游戲是院長最喜歡和他們玩的。”
秦肆酒心下了然。
果然猜的并沒有錯。
秦肆酒順著宿沉的話往下說,“今天在二層那間屋子里我就有了一個猜想。”
“是什么?”宿沉洗耳恭聽。
秦肆酒說道:“從餐桌”
“嗯。”宿沉點點頭。
秦肆酒說:“ay對應的是剝皮,程禾平對應的砍頭,以及本應該是屬于我們二人的被折斷四肢。”
“但是”秦肆酒話鋒一轉,“你還記得今天那首童謠嗎?副本不可能給予玩家沒用的提示,我一直在想歌詞里的‘開膛破肚’和‘倒吊’是怎么回事。”
宿沉:“你是說”
“嗯。”秦肆酒在宿沉的注視之下緩慢地說道:“或許其實這首童謠針對的并不是玩家,而是孤兒院里面的孩子們,再結合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
“我猜測”秦肆酒的聲音沉了幾分,“孤兒院里有兩個陣營的鬼,孩子和院長。院長就是童謠中所謂的兔子。”
秦肆酒并不是無端猜測,再次說道:“ay究竟觸犯了什么死亡條件,無意間說孩子好可怕好丑,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只是個小事,但在副本里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非常重要。”
“這是她被孩子盯上的一個開端,第二個就是把屋子里的玩偶丟掉。”
秦肆酒看著宿沉,問道:“其實你一開始也猜測了孩子既害怕兔子又想要和兔子做游戲對吧?”
“嗯。”宿沉說:“就像這座孤兒院里的職工既害怕孩子又不得不照顧孩子一樣。”
秦肆酒:“所以兔子玩偶在我們房間的作用其實是防止孩子們來殺害玩家們。”
他話音一轉,“但是兔子也未必是站在玩家這邊的。”
二人討論了很久,終于將線索理清,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秦肆酒忽然換了個姿勢,從床上坐了起來。
宿沉知道,他這是在等著小男孩來找他。
二人將房間里的所有燈光關上,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就在秦肆酒有點困了的時候,十二點的鐘聲終于敲響。
房間中的溫度緩慢地降低了些,一陣嘻嘻嘻的笑聲在角落處響起。
這要是平常人早就被嚇死了,秦肆酒倒是直接下了床往角落處靠近。
角落處的笑聲很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后有微弱的聲音響起,“大哥哥,你能別打我嗎?”
小男孩的聲音聽著甚至有幾分委屈,“是你叫我來找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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