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排在最后面,前面的弟子要么是赤色魂靈,要么就是赤轉橙中間色的魂靈,看得古似緣不住地搖頭。
今年或許也收不到什么好資質的弟子了。
終于在二十多人之后輪到了呂有墨。
他身形健壯,就是臉看起來不太聰明,往指尖劃得口子都比別人要深要大。
就在血滴進去的一瞬間,靈石瞬間發出嫩綠色的光芒,整個大殿一片生機盎然。
古似緣的眼中終于浮現出了一點喜色,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塊靈石。
可惜只停留在了嫩綠色,再沒有變深的架勢。
古似緣無奈地搖搖頭,雖然只是綠的魂靈,但是也比之前的那些好上不少。
于是他默默地記住了呂有墨的名字,將他放在了自己的親傳弟子名單之上。
接下來便是馮樂。
馮樂摩拳擦掌,表情十分自信,看著比起其他人有精神多了。也可能是昨天睡得不錯的緣故。
他將血滴到靈石臺上,隨后兩眼緊緊地盯著,口中甚至還念念有詞,像是在念經禱告。
下一瞬,靈臺忽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青藍色的光撲到他的臉上,照亮整座大殿。可緊接著這光漸漸變暗,直到退到了深綠色的光芒之上。
古似緣的神色比剛剛好看了點。
看來這個馮樂是個可造之才,只不過魂靈還是有些不穩定。
緊接著便是喬付。
就在負責弟子名冊的長老念到第三遍名字的時候,喬付依舊沒有出現。
大殿上的弟子全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會是自己偷偷下山了吧?”
“應該不能,你忘了剛上山選拔那日,喬付就是那個瞧不起人的。”
“想起來了,那個煩人精!”
剛剛二十多弟子上前滴血測驗都沒抬頭的謝塵忽然抬眼往下掃了一圈,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底下的小聲討論頓時停止了,弟子們全都安靜地低下頭,活脫脫像是一個個鵪鶉。
誰不知道傳聞中扶蒼峰無情道的掌門謝塵性子冷淡嚴厲,修為又是天下第一,不能招惹。
古似緣朝著底下問道:“古有墨,馮樂,你們昨日是和喬付分配到了一起住吧?你們可知他今日去了哪里?”
古有墨沒忍住往旁邊的秦肆酒身上瞟了一眼,又立馬收回視線。
坐在大殿上方的謝塵倒是捕捉到了他的視線,隨著他的方向再次看見了秦肆酒的臉。
他支著下巴的手不經意地點了點臉側,又冷漠地瞥開視線。
古有墨:“他他他他肚子疼!”
與此同時,馮樂也開了口,“他昨晚沒注意摔到了腰,今日怕是來不了了。”
二人的理由一個南邊一個北邊,互相對視一眼,全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了點尷尬。
古有墨重新說道:“對,他確實摔到了腰起不來了。”
而馮樂也改口說:“昨天他吃壞了今天一直說自己身體不適。”
“.....”
古似緣沒忍住皺了皺眉。“究竟怎么回事?”
秦肆酒剛準備張口,前面的二人對視一眼。這次終于變得異口同聲道:“他昨晚吃壞了肚子身體不適,又沒站穩撞到了腰,現在起不來了。”
這話說完,不知怎的,謝塵忽然突兀地冷哼了一聲。
從開始測驗到現在謝塵就沒說過話了,冷不丁出聲給古似緣嚇了一跳。
他連忙回頭,緊張兮兮地問道:“師弟,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個喬付...”他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秦肆酒,繼續道:“吃壞了東西挺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