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胸脯,搖頭嘆氣說道:“還好你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謝塵輕微皺眉,只是淡淡問道:“這么急著叫我是想要做什么?”
“啊。”秦肆酒將手中的中藥舉到眼前,問道:“我想煎藥,不知道這里允不允許。”
謝塵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這里是扶蒼峰,不是牢籠,你想做什么隨意。”
他不知道是在房間中忙什么,看著有點急促,說完這句話就準備回去。
可這時秦肆酒再次開口道:“我想做什么隨意?那”
他笑得有點壞,看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那我若是不喜歡現在這間臥房,想要換到別處呢?”
謝塵以為他是想回昨晚的住處,簡單點了下頭,“請便。”
秦肆酒看他松口這么快,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轉頭就回去收拾行李。
過了一會,秦肆酒提著一袋包裹就走到謝塵的面前,揮揮手說道:“麻煩往邊上讓讓?”
謝塵眼睛里忽然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目光。
秦肆酒看著他的眼睛,自然而然地說道:“我想和你一起睡,你剛剛可是答應了的,現在不會是準備反悔吧?”
謝塵沒動,直勾勾地看著秦肆酒,眸子中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
秦肆酒只當作沒看見,給自己尋了個理由,“我住的那間屋子肯定很久沒住人吧?又黑又潮,師尊你別誤會,等那間房通通風我就回去。”
謝塵還是沒動,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過了會才忽然冷聲道:“你不是來我無情道修行的。”
秦肆酒自然地點點頭,大大方方承認道:“是啊,我剛剛就說過了我只是為了拜你為師,你修無情道我就修無情道,你要是轉去合歡宗我肯定也是要跟著的。”
“放肆。”謝塵忽然抬眸,一雙眼睛里滿是銳利的目光掃向他。
“放肆?”秦肆酒緩慢地反問道:“剛剛松口答應的不是你?言而無信難道是修無情道要上的第一課?”
謝塵盯了他半晌,不知怎么就松了口。
“好啊,那便一起吧。”
他總歸是要看看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二人一塊進了屋。
謝塵的房間比偏房大上許多,就連那張床榻都比偏房的大上一倍。
關了門后謝塵就沒再說話,而是重新坐回桌前,從后面的架子上拿起一本書看。
秦肆酒看著他的動作,又看了看他衣領上的那一小塊水漬,悠悠出聲道:“師尊剛剛應該不是在看書吧?”
謝塵翻頁的手停在半空,眉眼間閃過一絲不耐,聲線依舊如平常那般冷得能將人凍死。
“再多說一句就回去。”
秦肆酒聽著他的冷言冷語,眸子沉了沉。
他坐在謝塵的對面,緩慢地伸出一只手挑起謝塵手中的書。
封皮上面的字凌亂不堪,就連里面的內容都像是鬼畫符一樣。
秦肆酒恍惚一瞥只看見了‘情動’‘無情之道’‘禁忌’之類的字眼。
這些的吸引力哪有謝塵的大,秦肆酒隨即收回視線,又把這本書倒扣在桌子上,抬眼和謝塵對視上。
“師尊,修無情道的人都對弟子這么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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