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補充道:“今天這個地上我不想看見一滴泔水。”
力哥愣了一下,隨后看著吳賴的眼神中帶著滔天恨意。
“明白!”
屋內的味道太過熏人,秦肆酒拉著謝塵走到外面透氣。
屋里是力哥將所有辱罵的話還回吳賴身上的聲音,以及巨大的嘔吐聲。
謝塵將秦肆酒攬在懷中,替他抵御大半寒風。
“今日來這是知道會發生此事?”
秦肆酒搖搖頭,淡淡回道:“只是想來看看中毒之人具體癥狀。”
今日一見,果然和原主小時候生病的模樣相同。
正在這時,謝塵忽然道:“說到這個我才想起來”
“什么?”
謝塵沉思片刻說道:“當年我中毒之狀與這些人也十分相似。”
“可那時我是在毒窟中了此毒,早些年的時候我已命人將毒窟盡數焚毀,怎么會?”
秦肆酒:“有兩個可能。”
“你說。”
謝塵好像真的把秦肆酒當成了瓷娃娃,這么會功夫替他緊了不下三次衣襟,生怕他凍著一點。
秦肆酒盯著他瑩白的指尖繼續道:“第一,毒窟沒摧毀干凈,有人將毒帶了出來謀害全城百姓。”
“第二,當年你是被人故意謀害,謊稱是在毒窟中招的。這人現在又開始謀害全城百姓。”
“嗯。”
謝塵眸子暗了下去,這兩點可能性他剛剛也想到了。
就是不知道
這背后之人大面積在民間投毒的意義何在?
電光火石間,謝塵想到了之前小徒弟問自己的問題。
他喃喃出聲:“經饒峰”
秦肆酒朝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你與經饒峰那掌門有何糾葛?”
謝塵輕微皺了下眉,“沒有。”
秦肆酒就知道會聽見這個答案,于是循循善誘道:“只要是人就會有野心,萬一他想吞了六峰中的各大門派呢?”
謝塵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的確。”
他想了半天,終于記起來經饒峰掌門的名字。
“呂倉震與我一同長大,少時他的性子陰郁,師尊他老人家沒少因為這事教育他,或許”
在這時,屋里面跌跌撞撞跑出來一個小小的人影。
正是被秦肆酒救下來的小男孩,小豆。
小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好地方,手中攥著一塊皺皺巴巴的小手帕。
他跑到秦肆酒面前,卻離謝塵稍微有點遠,像是有點害怕。
他努力伸直胳膊將手帕遞到秦肆酒面前,“大哥哥!手臟臟!擦擦!”
“嗯?”秦肆酒仔細端詳著他的小臉,忽然指著謝塵問道:“怎么不給這個哥哥?”
小豆怯怯地低下頭,“我害怕”
謝塵瞇了瞇眸子,對著秦肆酒說道:“我怎么記得剛剛是你更兇一點?”
秦肆酒毫不嫌棄地接過手帕,又聳聳肩說道:“誰知道呢?可能這孩子骨子里帶的?”
謝塵哼笑一聲,“聽你這意思,是上輩子我將這孩子嚇到了?”
秦肆酒淡淡回道:“還有可能是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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