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點點頭,神情卻更加奇怪。
“既然這樣,他們為什么不報警呢?”
秦肆酒早就在懷疑一件事情了。
祝力華這十幾年來基本上都在外地,很少回寨子。
那金蠶蠱的蠱方或是那些難以備齊的蠱蟲,究竟都是從哪里得來的呢?
秦肆酒心中冷笑,他現在終于得到答案了。
祝大榮和祝娟秀也不無辜。
他看著長老的眼神帶著深意,“會不會是因為心虛呢?比如幫著誰做了某些錯事,而現在事情敗露了,他們不敢找警察。”
長老忽然想到了今天看見的那條新聞。
在來的路上,他還重新將那條新聞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祝力華一年殺一人,持續了整整十年。
但是他想不通祝力華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在這時,秦肆酒打了個哈欠,悠悠說道:“其他的暫且不提,祝總可真厲害,十年間將一個賠的底褲都不剩的公司做到這么強。”
長老身形一頓。
和錢財有關,一年殺一人
祝力華在養金蠶蠱!?所以原料是祝家提供的!
長老又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秦肆酒的方向。
今年祝力華為金蠶蠱獻祭的人選是時辰,所以祝娟秀他們才會一口咬定肯定是他殺了祝子謙。
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但是長老已經在心中簡單地描繪出了事情的大概。
也知道了少主為什么要對祝子謙下手。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孰是孰非怎么能用簡單一句話來判定。
算了。
長老不再言語,轉身準備走,就在臨出門的前一刻,他忽然回頭說道:“少主,監控我會刪掉。”
說完,他也不等辰遲回答,直接替他們關上了門。
屋里沒了別人,辰遲卻還在原地站著。
秦肆酒牽著他坐回餐桌前,“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辰遲搖搖頭,“沒事。”
可是怎么看都不是沒事的樣子。
似乎是察覺到秦肆酒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臉上,沒辦法,辰遲只能開口,聲音有點詭異。
“我只是后悔沒直接把祝大榮和祝娟秀也弄死。”
他也是剛剛才想明白,幫兇不止有祝子謙一個。
秦肆酒:“”
他就知道。
“沒必要。”秦肆酒拍了拍辰遲的手背,“祝力華短時間內死不掉,以他自私自利的為人,把祝家夫妻供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秦肆酒笑得才是真的詭異,“畢竟他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秦肆酒的話一語成讖。
隔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有專門負責寨子之中巫蠱案的警察出現在了這里。
祝大榮和祝娟秀被帶走的時候是個晴天。
寨子里的人全都出來好奇地觀望。
秦肆酒和辰遲也站在人群中最顯眼的地方。
祝大榮和祝娟秀緊張地四處看,恰好對上秦肆酒的目光。
秦肆酒無聲地朝著二人笑了笑。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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