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讓司機在隔著一條街的地方給他放下。
車里太悶了,他想走走。
有出名的媽媽迎了過來,她身穿高開叉艷紅旗袍,舉手投足風情萬種。
“呦,這不是徐大少嗎?進來坐坐?”
秦肆酒正好借機打聽一下消息,“今晚上都有什么活動?”
“您不知道啊?”女人捂嘴笑了笑,一只手就要往秦肆酒肩膀上搭。
就在秦肆酒準備躲開的時候,后面有一束極為刺眼的光照射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轎車按喇叭的聲音。
秦肆酒回頭,用手在眼睛上擋了一下。
直到這輛車子開到近處,他才看清。
這就是今天下午碰見那輛別克。
好巧不巧,車里面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目光冷淡地瞥著他和身邊的媽媽。
不過這道視線很快便收回了,似乎只是隨意一瞥。
等著車完全開過去,秦肆酒身邊的媽媽喃喃道:“沒想到今天少帥也來了。”
回過神,媽媽想要重新將手搭在秦肆酒肩頭,秦肆酒后退一步躲開了。
媽媽不自討沒趣,也不敢,只能回道:“今天可是牡丹姑娘獻唱。”
秦肆酒挑了下眉,“牡丹姑娘?”
媽媽點點頭,“是啊,牡丹姑娘那把好嗓子,那好身段,一個月才唱一次,今天人當然多了。”
“這樣啊。”秦肆酒又問:“沒別的活動了?”
“哎呦我的徐大少啊,瞧您這話問的,您難道不是奔著牡丹姑娘來的?”
秦肆酒沒回,說謊都不想說。
他快走了兩步,甩開媽媽往百匯門走。
恰好前頭那輛別克也停了,一名穿著茶青常服,身形高大的男人被人從后座迎下來。
不用猜,這人就是薄度。
門口的人全都麻利地讓了路,期間還諂媚地朝著薄度問好。
薄度沒回應。
秦肆酒身后的媽媽高跟鞋‘蹬蹬’地踩,一路小跑過去。
不過等她跑到了,秦肆酒也走到了。
百匯門里面金碧輝煌,一進門正對著一個大舞臺,周邊是坐滿了人的圓桌。
薄度被那媽媽領上了二樓,不大一會,媽媽自己下來了。
秦肆酒覺得不對,今天若是只有牡丹獻唱這么一出,薄度一定不會來。
這里是紙醉金迷的游戲場,秦肆酒像是看客一般在門口站了一會,隨后抬腳往樓梯處走。
樓梯口有專人把守,看見他之后公事公辦地伸手阻攔。
“閑人免進。”
秦肆酒回頭看了一眼,沒人注意這邊。
他眸子微動,“我是少帥叫過來的。”
看守的這倆人眼神迷茫了一瞬,等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便齊齊說道:“您是貴客,請進。”
秦肆酒趁著沒人發現,抬腳往上走。
二樓的扶手是封閉的,從一樓根本看不見上面的光景。
二層是一間間包房。
他記得剛剛薄度上了樓梯往右面拐了。
秦肆酒絲毫沒有自己是闖進來的感覺,走得像是自己家后花園。
直到快要走到拐角的時候,終于在一間包房聽見了交談聲。
包房里面的倆人正在喝茶。
其中恭恭敬敬挺直腰背坐著的是個包子臉,看著顯小。
“您今天能賞臉過來,我不勝感激。”
薄度雙腿交疊,一只手撐著下巴。
他沒什么情緒,語氣也拿捏得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客套話免了,你知道我為什么過來。”
“知道知道。”包子臉嘿嘿一笑,“為了那牡丹嘛。”
薄度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門外的秦肆酒臉一下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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