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心中回道:“生什么氣?”
【啊?就是牡丹啊...】
秦肆酒古古怪怪地說道:“誤會不是解開了嗎?”
1001徹底蒙了:
【那您跟邪神大大搞這么一出是干什么!?】
秦肆酒話說得非常直白,“他想睡我,但我今天有點困。”
1001不吭聲了,害得他擔心了好幾秒鐘,生怕宿主大大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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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秦肆酒是自然醒。
他收拾好后拉開窗簾往下望,那健壯司機果然已經在樓下等了。
估計昨晚回去,張統就把百匯門發生的事情跟徐喬說了。
徐喬著急見自己問問情況。
秦肆酒走出門,被司機恭敬地迎了上去。
等到徐府的時候,徐喬正吃著早餐。
見他走進來,徐喬撂下筷子看他,“昨個事辦得不錯。”
秦肆酒也不在意這么一句夸獎,直截了當地問道:“張統怎么跟你說的?”
徐喬想了想,“張長官說我們猜測的沒錯,薄度果然是個斷袖。”
秦肆酒:“.....”
誰問這個了?
他忍住想掀桌子的沖動,重新問道:“沒說其他的話?”
“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徐喬繼續道:“聽說昨晚上薄度還為了你崩了嚴大校一只耳朵?”
“嗯。”
秦肆酒其實有點擔心這事會對薄度不利,還想著今天找機會問問。
徐喬眼底沉了沉,“嚴大校本來就是張長官的人,跟薄度本就不對付,他說不定也是借此機會敲打敲打,可怕就怕薄度看穿了你的把戲,也是在跟你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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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變得嚴肅了一些,“畢竟薄少帥城府極深,不好對付。只短短不到一晚時間就能輕信于你,怎么想怎么有詐。”
秦肆酒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徐喬解釋,也懶得說,干脆一聲不吭。
徐喬還在繼續說著:“張長官的意思是你先在薄度身邊穩住,暗中探查他接下來的動作,之后的事再從長計議。”
秦肆酒忽然冷笑一聲。
徐喬的確是有點蠢。
徐喬疑惑地抬頭,“你笑什么呢?”
秦肆酒兩只手撐在桌子上,盯著徐喬的眼睛說道:“張統既然懷疑薄度也是在跟我做戲,還要求我在他身邊探查,他不怕薄度哪天看我不順眼殺了我...”
“你這個當爹的也不怕?”
徐喬被問得一愣,移開目光說道:“這是為了咱們商會,若是不聽張長官的,我們依舊會完蛋。”
秦肆酒冷笑一聲,直起腰身就往外走。
他本來打算幫薄度收拾張統的時候,饒了徐喬一命。
不過眼下看來,這個爹似乎不怎么拿兒子當回事。
就在秦肆酒快要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急匆匆的跑步聲,還有徐喬大喊的聲音。
“兒子!你回來!咱爺倆再好好商議!”
徐喬瞧了瞧四周,沒有人,又說:“還不是張統拿你威脅我!畢竟薄度身邊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別說是安插臥底了,但是偏偏你入了他的眼。
這么好的機會,張統肯定不能放過。他說你要是敢不干,就先殺了你,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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