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兒還想推辭,梵雅又說了很多話,最后,李沫兒才答應收下了。
梵雅想了想,又從自已的腰間取下了一塊隨身玉佩,說道:
“這塊玉佩你拿著,這塊是我的身份玉佩。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憑借此玉佩,巫族幫你們李家三次!”
“梵兒,不用了!
謝禮不是剛才已經給過了么?”
“收著吧!這個也是以備不時之需用!
這也是給你們李家的一個保障!”
李沫兒還想推辭,李夫人卻阻止了,連忙代女兒道謝收下了!
這樣的承諾有多珍貴,李夫人是知道的,他們李家雖然富有,但畢竟只是商戶,在這溯虞城萬一哪天就用的上呢?
就這樣,梵雅離開了李家。
瓜瓜繼續說道:
【這事轉眼就過去了很多年。
后來,李沫兒嫁給了蘇致溟,自那以后,她就在侯府過得生不如死!
她把自已在侯府的遭遇告訴了自已的夫君,可是蘇致溟根本不相信自已的母親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還勸她大度一些!
她在侯府受盡了屈辱,過得萬分痛苦!
主要是,前段時間,她無意中聽到了侯夫人和曹嬤嬤的對話,這讓李沫兒的整顆心冷到了冰點。
聽了那些話,她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視頻里,李沫兒按照侯夫人給她立的規矩,每天很早都要去請安!
這天,李沫兒請安結束出了侯夫人的院子后,自已院子里的一個丫鬟來報:
“世子妃。”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發生了什么事?”
“李府里來人了,說夫人生病了,讓你回去一趟!”
“我娘病了?
知道了,我去和婆母說一聲,收拾收拾就回去了,你先讓李府的人回去。”
“是。”
李沫兒折返回到了侯夫人的院子,準備和侯夫人說一聲自已母親生病的事,她準備回娘家一趟。
快到門口的時候,李沫兒就聽到了兩道交談的聲音:
“夫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這顯然是曹嬤嬤的聲音。
“過幾天,溟兒要出門幾天,我們就趁著那個時候動手。
溟兒護那賤人護的緊,絕不能讓他知道我們背地里磋磨李氏的事。
不然,怕是會影響我們的母子之情!
本夫人就這么一個兒子,可不想我們母子之間因為那個賤人出現什么隔閡!”
“還是夫人想的周到!
夫人,真的不用安排幾個男人給世子妃么?”
“哼,她算哪門子世子妃,她在本夫人眼中只是李氏。
她根本就配不上我的兒子。”
“看老奴這張嘴,該打該打!
是是是,她就只是李氏!”
侯夫人這才繼續說道:
“男人就不必了。
那個賤人和溟兒的感情極好,就算誣陷成功,溟兒也不會相信的。
要是惹怒了溟兒,到時候他一查到底,最后查出來是我們動的手,那就大事不妙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
“我們不用誣陷這一套,李氏這么多年不是無所出么?
這不是現成的把柄么?
我們就用七出之條休了她。
這樣,說到哪里去,我們侯府都沒有錯處!
就算溟兒到時候回來了,和我們生氣,但李氏無所出是事實!
到時候,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他也只能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