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幾巴掌的警告,徐香草才老實了不少。
葛家其他人也驚恐極了,他們沒想到國師身邊的人說動手就動手。
他們也怕被打,都沒人再說出聲。
宋瑤瑤這才緩緩開口:
“不知道尊卑,該打!”
頓了頓,宋瑤瑤繼續說道:
“徐香草,你說翠苗是你們葛家養大的,她欠了你們家的養恩,是要還的!
哪怕是死都要死在你們葛家。
你是不是忘了,翠苗的父親是怎么死的了?
要是你們家讓翠苗還養恩,那葛大山是不是該還了翠苗父親的救命之恩?
只要葛大山還了這條命,那翠苗就可以還了你家的養恩。”
葛大山聽了這話,嚇得往后就退了兩步,說道:
“草民沒說讓翠苗還養恩,這話不是草民說的。”
宋瑤瑤把目光看向了徐香草,說道:
“徐香草,我說的是不是很公平?
翠苗的父親要不是為了救葛大山,也不會被淹死。
他不死,也輪不到你們家為了不落人口實,才收養了翠苗。
還有,這些年,翠苗在你家過得什么日子,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與其說,你們葛家養了翠苗,還不如說,翠苗是你們家免費的丫鬟,我說的對么?”
徐香草驚恐的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頓了頓,宋瑤瑤繼續說道:
“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徐香草,你們把三個孩子賣給了誰?”
徐香草緊抿著嘴,就是不說話。
等了片刻,徐香草還是沒有說話。
宋瑤瑤把目光看向了葛大山和葛大河。
葛大山立馬說道:
“買家是我娘聯系的,我不知道。”
葛大河立馬附和道:
“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買家,都是我娘和對方接頭的。”
宋瑤瑤對著一旁的袁紀白說道:
“把所有人都帶回郡府衙門,立刻升堂。
對于這樣冥頑不靈的人,所有的酷刑在他們身上來一遍,我就不信他們不說。”
“是。”
袁紀白一揮手,幾個手下就已經牽制住了徐香草幾人。
葛大山驚恐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買家是誰,只有我娘知道。
賣了多少錢,也是她告訴我們的,那些銀子我們根本就沒見過。
大人,你們要審問的話,就找我娘。
我真的是無辜的。”
葛大河也附和道:
“大人,我大哥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家都是我娘做主,我們都是聽她的。
你要審問的話,審問我娘就可以了,我們真的什么不知道。”
這兩人可真是葛家的一對好大兒啊!
聽了這話,徐香草罵道:
“你們兩個畜生,我可是你們親娘啊!
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
葛大山說道:
“娘,本來這事我們就不知道。
三次的買家都是娘聯系的,就算把我們打死,我們也不知道啊。
娘,你就招了吧!
這樣還能少受一些皮手之苦!”
“你……”
葛大河特說道:
“娘,我大哥說的沒錯,你就招了吧!”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