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勤也就是點撥了一句，沒再細說。
李睿聽明白之后，也沒有再問。
就算他們關系再好，這種刨坑埋人的事情也不能往深入里聊，互相心里明白就行。
陳勤岔開話題道：“目前方案剛剛提出來，知道的人不多，但已經確定國內知名房企都會參加投標，到時候競爭會非常激烈，你必須做好準備。”
“老陳就不能金口一開，直接幫我留一塊？”李睿苦著臉道。
陳勤道：“你說呢？”
“得，當我沒說。”李睿道，“能不能再透露點？”
陳勤道：“有一點我不知道你注意沒有，根據規則，想要進入第二輪的企業，第一輪必須提交方案，這就是所謂的入場券。我覺得你可以廣泛撒網，做出一套比較優質的設計方案，修改一下投所有的地塊，總之先保證拿到第二輪的入場券。”
李睿點頭道：“沒問題……不過什么樣的設計方案比較討喜呢？”
陳勤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估計老陳心里也沒標準呢，還是要參考綜合所有方案。我建議你去找業內最頂尖的設計公司，比如燕州設計院，鷹國澳亞娜工程顧問公司，實在找不到他們，找hok或者大元事務所也可以。這都是業內比較有聲望有水平的設計公司，做類似方案比較多，應該懂得評委們的喜好。”
李睿道：“我明白了，就按你給的名單去聯系。”
“別想著省錢。老陳說，第一輪如果能夠拿到20分，后面會有很大的主動權！”陳勤提醒道。
李睿心里沒底。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完全不清楚一件事的走向。
正琢磨著，包房的門被敲響，牛家人來了。
來的是牛滿恒和牛金元父子。
一見面，牛滿恒無與倫比的熱情，微彎著腰，張開雙手和陳勤握手，上下晃動的幅度堪比游樂園過山車，從動作上就感覺到了他的滿腔“赤誠”。
牛金元更是老老實實喊每一個人為叔叔，渾然沒有一個二十出頭年輕人的自尊心，也完全忽略他只比李睿小四歲的情況。
沒有誰是天生咄咄逼人的，只要條件足夠，再囂張的人也有平易近人的時候。
陳勤也很平易，招呼他們坐下，閑聊起來。
牛滿恒為上次凱撒皇宮的事情連番道歉，陳勤當然不會揪住這點小事不放。
想在金山開展工作，牛家是必須搞好關系的對象，別說陳勤當時沒吃虧，就算吃了虧以他的個性也會隱忍下來。
在陳勤的安慰下，牛家父子二人也漸漸放松下來。
這時候，陳勤提到了前灘地塊。
“李睿對那塊地挺有興趣的，就是資質不夠。你們金牛集團也做了好多年房地產，有沒有興趣跟李睿合作？”陳勤道。
牛滿恒皺眉道：“前灘……就是東浦區那塊荒灘嗎？規劃已經出來了嗎，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就是郊區土皇帝和真正大企業的區別，各路房企差不多都得到消息了，金牛集團卻還蒙在鼓里，果然牛家只在金山區的一畝三分地強勢，過了金山大橋就有點乏力了。
陳勤淡淡一笑道：“牛總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