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有所不知,靜雅姐最近在沒人的時候老是唉聲嘆氣,愁眉不展,心中很不高興呢!”
“哦。你就因此判斷她不會再回來?”
“阿玉,休要亂說。”
畢寧再度開口阻止畢玉繼續說下去。
柳小龍看向畢寧說道。
“都是一家人,說說無妨。”
隨后附在畢玉的耳邊小聲說道。
“還有嗎?統統告訴我。”
畢玉撲閃了幾下眼睛,歪著頭想了想說,
“靜雅姐聽說你將貴妃娘娘送進青樓,便開始愁眉不展了,她曾經說過,這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她是一個新娘子,
按道理講,
不到年、節,是不能回娘家探親的。
可是她卻主動提出回滄州省親,這與禮不符。”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柳小龍說著在畢玉的小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放開了攬住她肩頭的手臂。
畢玉的話印證了柳小龍心中不好的預感。
此時此刻,柳小龍的心是出奇的平靜,看向霍靜雅離開的方向,心中一片釋然。
在他看來,
也許霍靜雅和他斷絕關系,對霍靜雅和她的家庭來講,是一種解脫。
堂堂的官宦之家,
誰愿意同一個朝廷重犯攪渾在一起?
又有誰愿意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非要去觸誅滅九族的霉頭。
柳小龍很能理解霍靜雅這樣做的心情。
他不怪她。
回到家中,柳小龍掏出投石機的圖紙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他要抓緊一切機會強大自己。
從拋物線的軌跡到投石機的性能指標,
他都仔細研究,
唯恐錯過任何一個紕漏而失去彌補的機會。
整整一個下午,
柳小龍一直待在房間內沒有外出。
直至掌燈時分,
柳小龍終于理順了投石機和自己生產的石頭手雷的完美結合。
想起自己的石頭手雷,柳小龍收好投石機的圖紙,信步走出房間去找李十娘。
“相公,你沒事兒吧?”
一頭雪白頭發的李十娘一臉擔憂地看著柳小龍,
“有事兒,找你有點事兒。”
李十娘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柳小龍的意思,柔聲問道。
“相公是找我問石匠開鑿石頭的事兒吧?”
“對,現在進展的怎樣了?”
柳小龍說著從懷里掏出了投石機的圖紙,緩緩打開,展現在李十娘的面前。
“十娘你看,這是郡守大人送我的禮物,貴不貴重。”
李十娘看了眼柳小龍打開的圖紙,轉頭看向柳小龍說道。
“相公,上次吳謙過來拉你入伙,你沒答應。
倒不如你去他們那里走一趟,和他們聯合起來,萬一朝廷想要對我們不利,我們也好有個外援。”
柳小龍聞聽,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
“十娘啊,吳謙他們是起義軍,明目張膽地要推翻朝廷。
我去和他們聯合,豈不是也是起義軍嗎?
不成、不成。
現代這個社會,如果不能很好地解決掉吃飯問題,換誰當皇上都不好使。”
李十娘一聽,臉上頓時掛滿了笑容。
含情脈脈地看向柳小龍。
用極其甜膩、發嗲地嗓音說道,
“相公……”
一嗓子,嚇得柳小龍渾身一激靈,
心中暗道,這天剛剛擦黑,十娘就發出這種聲音,她……她想要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