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用手撐地艱難的想要起身,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孩急忙伸手將其攙扶起來。
“柳大人之名,如春雷響徹大地,只是我那不爭氣的孩兒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
婦人在此替我的不孝兒孫給大人賠罪了。”
著,老婦人顫巍巍地向著地上跪去。
“奶奶,不要跪他。”
張家駒站在一旁,高聲喊劍
“跪下。”
一旁的侍衛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腿彎處。
撲通一聲,將其踹跪在地上。
“再敢胡襖,心你的腦袋!”
柳龍沒有阻止老婦人對自己的跪拜。
她是在為她的兒孫,為她的親人求自己網開一面。自己為什么要阻止她呢?
柳龍沉吟半晌,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將你們全部押往咸陽,交由當今皇上處置。第二,給你的兒子送信,讓他回來向我投降。”
老婦人張招娣一聽,急忙趴在地上給柳龍磕頭拜謝。
“感謝柳大人給予活命機會,婦人選擇第二個,這就差人給我那逆子送信,讓他回來向柳大人投降。”
柳龍沖著雷鳴一指張家駒,
“給他準備筆墨。”
“好的大人,我馬上去準備。”
時間不長,筆墨拿到張家駒的面前。
“孩兒啊,聽奶奶的話,快給你爹寫信,讓他回來向柳龍大人投降。
寫上,向柳龍大人投降,不丟人。”
“奶奶!”
張家駒看了跪在地上的老人一眼,無奈地拿起毛筆,當著柳龍的面開始給張士平寫信。
“柳大人,請過目。”
張家駒將信高舉過頭頂,交到柳龍的手里。
“給你爹帶個口信,如果愿意投降不失他的榮華富貴,敢于頑抗到底,即便他逃到邊,我一樣可以擰下他的腦袋。”
柳龍實在是不愿再多添殺戮。
根據他的預測,慢則半年,快則三個月,漠北的那股勢力必將入侵大順。
自己早一擺平張士平這股勢力,就可以早一騰出手來做準備。
相對于外部蠻夷,他更愿意給予自己族人活命的機會。
聽到柳龍的許諾,張家駒目光中露出一絲亮色,遲疑了一瞬。
“柳大人,我能選一個人去給我的爹爹送信嗎?”
“可以。”
柳龍答應一聲,不再理會,任由張家駒去安排。
薄暮時分,
一匹馬馱著一個年輕的侍衛,出了東城門,向東飛奔而去。
距離此人身后不遠,柳七展翅飛在高空緊緊跟隨。
海州王宮西苑,
張家駒及其家眷全部被關押在此。
由于白發生的事情,院子里沒人講話,氣氛非常的壓抑,
老婦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著房頂,一動不動,若不是胸部略有起伏,一定會被人認為已經死去。
張家駒在旁邊站了良久喟嘆一聲,走出屋外。
想起白的經歷,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明明已經安排得衣無縫,從城門到街巷,幾乎都有他安排的眼線和兵卒。
怎么就敗給柳龍了呢?
敗給了一個比自己年紀還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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