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很抱歉,一時沒忍住,沒有等到你來,我們就把薊州城給攻打下來了。”
“就這幾個守軍,你再打不下來,白跟我混那么久了。如果真打不下來,你對得起我傳授給你的戰術、戰法嗎?”
柳小龍鄙夷地斜視了野雞一眼,鼻子冷哼一聲,心中很是不爽。
野雞見狀,急忙陪上笑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一旁的花魯、哲犴等人見狀,心中暗自震撼,原來野雞的本領是跟著柳小龍學來的。
那柳小龍的本領該有多高,又該有多厲害呢?
意識到這一點,花魯、哲犴等人看向柳小龍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又多了幾分好奇。
“你們難道把人全給殺光了?就沒想到將女俘虜留下來給兄弟們暖暖被窩啥的?”
柳小龍用手一指街頭堆積如山的俘虜們的頭顱,嘴角微微下彎,語氣里充滿戲謔。
“嘿嘿,大巫師,這個還真沒有。”花魯連忙回答。
“大巫師,我們抓到了德洛仁的隨軍家眷,是兩個很漂亮的女人,給您留著呢!”
哲犴一臉賤兮兮地看著柳小龍說道。
“大哥,按照草原上的規矩,他們是不殺女人和比車輪矮的孩子的。就連長有白發的男子,按照草原的規矩他們也會放過。”
野雞連忙在一旁予以補充解釋。
柳小龍聞聽,冷笑一聲,說。
“愚蠢,蠢不可及,孩子總有一天會長大,老人和女人也會將仇恨以口口相傳的方式傳給他們,一代又一代,生生世世。
敵人或者他們的家眷只要還活著一天,就是對死去戰士們的極大不尊重。
大家一定要記住,
以后無論在什么時候,在哪個地方,凡是我們的敵人,全部殺死,堅決不留活口。”
柳小龍語速平緩,鏗鏘有力,給人一種想要向他頂禮膜拜的沖動。
“好的大哥,我馬上去辦。”野雞心有所悟,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大巫師,我們也去。”
花魯、哲犴等人也是有模學樣,向柳小龍請示。
柳小龍面無表情地點頭答應。
他始終信奉“斬草要除根,宜將剩勇追窮寇。”的信條,絕不給自己,以及自己的子孫后代留下一丁點的隱患。
此刻,阿里亥來到柳小龍近前,輕聲說道。
“大巫師,還是將女人們都留下吧,女人就如同草原上的青草,只要青草還在,就能養活大量的牛羊,生生不息,草原就不會滅絕。”
柳小龍聞聽,冷笑一聲,回應說,
“如果在你的帳篷里,有個女人趁你熟睡,拿著個剪刀對準你的胯下咔嚓一聲……”
阿里亥不等柳小龍把話講完,用手一捂自己的胯下,連忙高呼。
“大巫師,當我沒說,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對于穿越而來的柳小龍來講,他可是知道在歷史上曾經有一位草原上的偉人,就是死在了敵方女人的剪刀之下。
其狀之慘,讓人不勝感嘆!
以史為鑒,可以知得失。
他絕不允許自己以及他的屬下犯同樣的錯誤。
看到阿里亥那滑稽的模樣,柳小龍哈哈一笑。
“哈哈哈,道理明白了就好,狼終究是狼,敵人也終究是敵人,他們心中的仇恨永世不會忘記。
我們所能做到的,就是幫助他們徹底忘記。”
阿里亥看向柳小龍,為對方所講的每一句話而震驚。這些道理和觀點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也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大巫師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天籟之音,讓他茅塞頓開。
“阿里亥,讓人找來木材,將城里的死尸還有這些頭顱都燒了吧。春天馬上就要到了,不處理掉,會有疾病傳播,對活著的人的健康危害極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