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部分都是上校師長,當然后面這些主官是重新回到原部隊,還是說繼續擔任師長,待這些新兵訓練結束,分兵好之后,帶著他們前往前線,也得看后面不是。
至于他們的軍銜,當然不會因為新兵訓練結束,就會晉升他們的軍銜的,職務倒是可能上提一提,他們被抽調出來之后,原部隊的職位,本就有人替了上去。
因此即便是回到原部隊,也不可能在擔任原職務,而是新的職務,至于分兵完成之后,誰來帶這些部隊,這不是有這些訓練的軍官嗎?當然也是他們來帶。
至于主官,到時候說唄,那都是訓練完成之后的事情,任命的事情還早得很好吧。
“嗯。”上校點了點頭,隨后笑著回應著說道。
“大家也去休息去吧,還能睡三個小時左右。”上校接著對著眾人說道。
“明天就要開始正式訓練了,我們自然也不能讓那些小崽子們看貶了。”上校接著道。
對于上校來說,不僅是新兵是小崽子們,就連那些剛從前線撤下來的學員軍官,都是小崽子們,這也不是他倚老賣老,而確實是實話。
“是!”眾多校官,當即是轉身離去,大家也是去休息去了。
能休息一會兒,算一會兒,而上校這邊,也是準備瞇一會兒再說。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一處處營房當中,一名名新兵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們等待著、等待著緊急集合的號角吹響,結果等了好久好久,那號角都沒有吹響。
此刻的一些還未睡著的新兵那叫一個懊悔,反而是那些早早沒心沒肺睡下的新兵,睡得那叫一個歡快,一時間越來越多的營房當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有的鼾聲震耳欲聾,仿佛是那深夜當中的驚雷炸響一般;有的鼾聲低沉而悠長,仿佛是奔騰的江水一般;有的鼾聲尖銳而迅猛,仿佛是山崩于前一般;有的鼾聲低沉而倉促,仿佛下一秒這鼾聲就會徹底的結束,再也不會接著響起一般。
一處處營房內的鼾聲,就像是一場失敗的演出,讓人身處其中,卻又無法從中逃脫。
在鼾聲的演奏當中,時間已經是來到了黎明,新兵營所處位置的遙遠東方,連綿起伏的山巒后方,最初只是微微的露出了一縷魚肚白,宛如一層輕薄的紗幔,輕柔的覆蓋著尚未完全蘇醒的世界,宛如父母撫摸自己熟睡當中的孩子一般。
而這片寧靜而神秘的魚肚白,如同一個悄然而至的使者,靜靜的預告著新的一天即將拉開帷幕,但此刻的它,好像又不想去打擾到自己熟睡當中的孩子,就這樣默默的看著。
隨著時間無聲的流淌,那魚肚白漸漸地染上了一抹微紅,宛如一位羞澀的少女,輕輕暈開了胭脂,這微紅逐漸蔓延、擴散,仿佛是一場無聲的色彩盛宴正在悄然上演。
漸漸的天空的色調變得越發豐富而絢爛,從最初的淡雅逐漸過渡到了熱烈而奔放。
在這黎明的光輝照耀之下,寂靜的新兵營開始慢慢從再度從沉睡中蘇醒過來。
新兵營周圍遠方的一處處山巒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之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中的遠景,在恢復寧靜不久的新兵營的訓練場之上,晨露在嫩綠的草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宛如一顆顆細碎的鉆石,再也沒有人去打擾到它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