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水之蜥蜴”伯克魯格躲在“幻夢境深淵之主”諾登斯的背后瑟瑟發抖，一聲都不敢吭。
這是何洛第二次在要殺舊日支配者的時候，被諾登斯阻止。
上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是在“邪神世界”拉萊耶敘事分支的時候，他想要殺死克蘇魯的女兒“隱秘者”克希拉，也被諾登斯給攔下了。
雖然明白諾登斯這么做肯定有祂的道理，但是何洛總不能老是吃這種虧。
我都插進去一半了，你叫我拔出來，我就要拔出來？
“死神之鐮”不要面子的嗎？
于是他還是要做做姿態，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個怎么又不能殺了？你這‘幻夢境’里，可是養了不少舊日支配者啊！”
諾登斯聞言苦笑道：“沒辦法，這是弱者的悲哀……”
“外神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數量又多，單靠我們舊神，根本沒能力守住地球！”
“于是當初我們想了一個策略，故意放一部分實力稍弱的舊日支配者進來，然后將祂們鎮壓！”
“當這些舊日支配者陷入沉睡的時候，我們事先布置好的一個行星級魔法陣就會源源不絕地抽取祂們的力量，用以形成一個覆蓋整顆行星的護罩。”
“如果不這么做的話，被抽取力量的就只能是我們舊神。”
“但是這樣一來，本就人手不足的我們，將會更加難以對抗外神！”
“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說白了，諾登斯祂們就是拿這些舊日支配者當大號生物電池。
不過這種事情聽起來好像很牛逼、很高明的樣子，其實代價非常之大。
入侵地球的舊日支配者都不是善茬，哪怕是被鎮壓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稍微動動手指頭，就足以讓普通人喪命。
而且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舊日支配者們作為生物電池，也不是能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永動機。
祂們在為行星護罩提供能量的同時，自身也需要補充能量。
而祂們的能量，就來自于地球上的人類！
或者是信仰之力，或者干脆就是吃人！
就以伯克魯格為例，為什么它沉睡的這片湖泊位于薩爾納斯廢墟旁邊？
原因很簡單，那片廢墟就是它造成的！
它殺光了那里的人，并且將人們吃掉。
后來為了杜絕這種事情再次發生，諾登斯不得不安排“幻夢境”里的圖姆哈人信仰伯克魯格，為它提供信仰之力作為能量補充。
所以這些舊日支配者牌生物電池，其實就是一個能量提煉裝置，將凡人的低等級能量提煉成神級高等能量，以供行星護罩使用。
祂們作為生物電池很悲哀，但是為祂們提供低級能量的人類更悲哀。
歸根結底，就像諾登斯說的，這是弱者的悲哀！
不過別看諾登斯主打一手悲情牌，何洛該爭取的利益還是要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