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就在之前,就在他剛要進入袁心諾的車時,這群人便毫無顧忌他人的感受,就直接過來堵住了袁心諾的車。他當里心里就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現在見這些人明顯就是針對他來的,而且還把他圍在了中間,他怎能給這群人好臉色。
“喲呵,想不到,你被我們這么多人圍住,還這么狂,一會兒,我讓你狂都沒地方狂。”站在那個嬌美女孩左邊身傍的一位美女說道。
“我看你人長得如此俊俏,怎么說出的話卻不像一個女人說的呢!”張其金冷笑著說道。
“你……你……”哪個女孩被張其金這句言外之意說她不是女人的話氣得臉通紅,竟然說不出后面的話。
“我看你是不敢吧!如果你沒這個膽量,當面向我承認你是個不學無術的家伙,并答應我以后不要去找哪個跟你講《金剛經》的女孩就行了。”歐陽松用一雙像鷹隼般犀利的眼神盯著張其金說道。
“你怎么就認為我不敢呢?你怎么就不想想你有沒有這個資格跟我比呢?”張其金看著歐陽松說道。
“一個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狂得沒邊的家伙。”之前說的哪個美少女又說道。
正當張其金又要進行挖苦時,歐陽松卻開口說道:“好!好!好……只要你敢堵,就好。”
歐陽松聽張其金說他沒有資格跟他堵,他竟然一連說了幾個好。
不知道此時歐陽松在說這些話時,心里是何滋味。
“哪你說我們是文堵,還是武賭。”張其金問歐陽松。
“哪我們就文堵吧!你看如何?”歐陽松說道。
“好,我答應你,我就與你文堵,你說堵什么?”張其金毫不膽怯地問道。
“我們就從佛釋道辯論起,三局兩勝,如果有一方的辯論失敗,就視為認輸。”歐陽松說道。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那你就出題吧!”張其金說道。
“二位且慢,既然是挑戰,總要有個彩頭吧!”
就在歐陽松要出題的時候,袁心諾卻在遠處說道。
原來,袁心諾在車里聽到歐陽松和張其金要進行比賽,而且還要進行文比,她就想起了張其金和龍薇對她的嘲笑,她就想借歐陽松的手來懲罰一下張其金,所以就從車里下來說了這句話。
“想不到袁大小姐對我和張其金的比賽也這么感興趣,哪你說,我們賭什么呢?”歐陽松在袁心諾、袁心蕊和龍薇走到他的身邊時問道。
袁心諾卻沒有立即回答歐陽松的話,她要想一種能夠刺痛張其金自尊心的方式來作為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