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其金講到這里看著袁心諾,又補充說道:“時代是變化的,儒家思想也在新時代糅雜中進步,從先秦儒學到我們今天的新儒學,雖然脈出同門,但是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東西了。
“所以,我們一般談中國歷史上儒家思想的精髓,記住‘仁義禮智信’就好,其他的就根據需要去各取所需吧,離諸子百家時期的儒家真意意境先去甚遠。”
“看來我還真的小看了你。”袁心諾終于忍不住說了這么一句。
“姐,我就跟你說過,你不能小看我這個同學,他可是飽讀詩書的人。”袁心蕊驕傲地說道。
一直站在歐陽松身邊的那個嬌美女孩,見二人打了個平手,心里也有些著急,他可不想就這么看著張其金和歐陽松這樣一問一答戰成個平局,這樣也就沒有什么意思了,所以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急神色,但現在又輪到了張其金向歐陽松提問了,她只能干著急。
而此時的張其金在回答完歐陽松的問題后,他也不想以平局結束,他就想到《孫子兵法》所說的“三軍之眾,可使受敵而無敗者,奇正是也。……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大意就是用正兵應戰敵人,以奇兵襲擊敵人而取勝,就是出奇制勝。
“既然戰勝敵人的方法無窮無盡,出奇制勝是最基本的方法,那我就給這個歐陽松來個以奇制勝。”張其金想到此,就說道:“歐陽先生,現在該我問你問題了,我想請你說出釋迦牟尼佛剛成道時在菩提道場所講的《華嚴經》中的80個精髓句子。”
“這……這……”歐陽松連說了兩個這字,就說不下去了。他沒想到張其金能問出這樣的問題,盡管他精通儒釋道,但要他在現在說出《華嚴經》的80個精髓句子,他還真的說不出來。
“你這不算問題,不作數,你這是刁難。”那個嬌美的美女見歐陽松不能說出《華嚴經》的80個精髓句子,就替他辯解道。
“我這怎么不算問題了,你們是不是輸不起,如果輸不起,就下跪走人,我也不在乎你們叫不叫什么祖宗了。”張其金嘲諷地說道。
“如果你這不是刁難,你倒是給我們說出來呀!”嬌美的女人反擊道。
“好!你給我聽好了,我就說給你看。”
張其金接著就把《華嚴經》中的80個精髓句子說了出來。
張其金之所以能酣暢淋漓地說出《華嚴經》中的80個精髓句子,是他在聽了袁心怡給他講的《金剛經》后,他為了能適應袁心怡,這幾天他看了不少佛學經典,而《華嚴經》就是其中一本。
他憑著燭龍睜眼為白天,閉眼為黑夜的過目不忘功能,他每看一本就記住了,反正看這些書,也不要他用心去記,只要看了,就能自動地輸入到宇宙太極圖中儲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