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想反駁,但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那個尼姑見此,又嘲諷道:“難道你是個啞巴,還是被打得不會說話了,蠢人。”
唐伯虎到此時,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尷尬地說道:“我看你琴彈得如此優雅,怎么你說話卻像噴屎一樣的難聞。我怎么也沒想到你琴聲優雅,衣袂飄飄,長著一副男人的軀殼,說話做事的確像你的扮像一樣,就是典型的女人。”
唐伯虎的話,雖然沒有當即就讓尼姑承受不了,就怒氣沖沖地反駁道:“你這個蠢人,你說的是什么屁話,我說過我是女人了嗎?我男扮女裝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關系?”
唐伯虎反駁道:“怎么跟我沒關系,就你這扮像,真像寧王說的,差點驚瞎了我的雙眼,怎么說跟我沒關系,就你這樣,扮女人就可以了,還穿著尼姑的衣服?你不會是個變態狂吧?”
那尼姑大怒,鐵青著臉罵道:“你這只病虎,你這只死虎,你才是變態狂,你全家都是變態狂。我在我自己的尼姑庵里,我愛怎樣就怎樣,影響到你了嗎?我愛怎么做,跟你有屁的關系。”
唐伯虎聽了尼姑的話后,一陣語塞,雖然他能說會道,但此時,他竟然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就在整個空間凝固了五六分鐘后,唐伯虎才說道:“你是個男的,你就不應該住在尼姑庵里,你應該住在和尚廟里……”
“你以為我想住這里,這才是……”
“咳……咳……”
寧王朱宸濠感覺不對,當即就用語言制止了尼姑接著要說出來的話。
那身穿尼姑服的男人當即就明白了寧王朱宸濠假裝咳嗽的意圖,他就沒有說出后文來,而是勃然大怒地對唐虎罵道:“你這個蠢人,你缺心眼兒啊!和尚廟里的賊禿們,胳膊粗力氣大,我打得過他們嗎?你以為我沒有去過嗎?我去了,就是被他們打出來的,后來寧王讓手下幫我找了這么個地方,我才不得不來這里住的。”
當尼姑說到他在和尚廟里被打怕了才跑到這里來住的時候,唐伯虎不得想起自己也不是生意做虧了,讓家里負債累累,結果天天被要債的上門去,結果幾個老婆受了,就聯合起來天天打他,他也是被打怕了,這才跑出來討生活的嗎?
這也算“同是天涯淪落人”了,我也不必走百步笑五十步了!
到此時,唐伯虎也終于醒過神來了,這個人在被和尚打出寺廟后,可能他就到了這尼姑庵,結果又被尼姑打得受不了,后來遇到寧王,寧王就讓手下把這里尼姑打跑了,就搶占了尼姑庵,所以他就一直男扮女尼姑,天天就住在這里了。
但令唐伯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這么一個男不男,女不女,尼姑不像尼姑的人,為什么寧王朱宸濠會幫他找這么一個落身之地,還說他異人呢?他就在心里猜疑道:“不會是朱宸濠這個吹牛大王在戲弄我吧!”
唐伯虎其實這樣,他真是以“君子”之心來猜疑“小人”之心了,他的這種想法就大錯特錯了!
寧王朱宸濠說要帶他來見一個異人,還真沒有在蒙他,在騙他,因為這個人的確就是異人,而且還是個地地道的異人。
那這個人是誰呢?大家不要著急嘛,答案馬上就會見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