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說對了,他的確是到昭一中了解我了。而且我在昭一中的老師也把我以前的情況跟他說了。故此他才有此一說。”林若秋緩緩地說道。
“這樣真相大白,他也應該對你這個曾經是昭一中的校霸有所了解了。”
“是的,他是對我有所了解了,接著他對我說:‘林若秋同學,我很看重你,我想教你更多,讓你變得更優秀。’但我當時對他卻是嗤之以鼻,我沒有搭理他,他見我根本沒有想搭理他的心思,他就回到講臺上去了,繼續上他的課。但是,他在上課的時候,我就一邊聽一邊做自己的事。田少雄好像為了證明我在聽他的課,他不停地讓我到黑板上去做其他同學根本做不出來的題。但哪些題在我看來,我覺得太容易了,我上去之后,對那些難題很輕易就解答了。也許正是我這樣的表現,我在田少雄的心里就算是強者了,對其他同學而言也算是絕對優秀的了。時間一長,他們都開始竊竊私語地議論我,像我這么優秀的人來讀補習班,肯定也是像那些花癡一樣,也是為了田少雄而來。”
“在我第一次聽到你在讀補習班時,我也曾以為你是為了去看某個帥哥才去讀補習班的,但現在我知道了你的身世,至少不會這么想了。”張其金訕訕地說道。
“這我也知道,我去讀補習班,其實就是為了去尋找哪個能夠幫助我化解命劫的哪個有緣人而去的。”林若秋毫不保留地說道。
“你當初是不是覺得田少雄就是能夠幫助你化解命劫的哪個有緣人呢?”
“這我到是沒有想過,因為我跟你說過了,我的身上還有另一個我,哪個我是李清照,她也算是英靈,她能感覺到誰是我的有緣人。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如何在第一次見到你之后,我就能確定你是能夠幫助我化解命劫的有緣人呢!”
“你不說,我還一直很納悶,你為什么在梧桐雨咖啡店見過我一次就知道我是化解你命劫的有緣人。現在聽你這么說,我終于明白了。”張其金如釋重負地說了一聲。
其實對于這個疑問,張其金上次去恒信珠寶集團找鄒若雅在會客室見到林若秋就想問的了,但由于看到林若秋當時看《抗日先鋒之熱血勇士》是那么的入迷,后來又被田少雄來找林若秋所打擾,他才沒有問。
“但我知道,依我的個性看來,田少雄根本無法接近我,我和他只能是課堂上的師生,下課后的陌生人。其實對于這一點,我跟誰都一樣。包括對我的父母和我姐姐林若秋,話也不多。我只喜歡一個人的世界,喜歡安靜的環境!”林若秋說道。
“或許誰也想不到,你在經歷了落榜這件事后,以前那個很活潑,很開朗的林若秋,家里所有的人都引以為豪的林若秋,在高考落榜的夢碎了之后,心也死了。后來的你,變得很冷,很酷,你怕再次受傷;你變得沉默寡言,你一直再想,像你這么優秀的人沒有上大學,是命運的安排。但你沒有墜落,因為你知道你還沒有走出命劫的束縛,你要等那個為你化解命劫的有緣人出現……”張其金說道。
“我是這樣想的。”林若秋說,“就這樣,我在補習班都快呆了一年了,結果我還是我,他也還是他。他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他不管用什么辦法對我,都無法讓我跟他說上三句話。”
林若秋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天空接著說:“我也不是白癡一個,我當然看出了田少雄的心思,我只是不想接受,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相處。何況還是一個比自己大了七歲的男人,就算他僅僅是出于欣賞我的才華,或許是想讓我變得更優秀,但我不需要。是的!我真的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