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有什么發展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表弟,我說的是認真的,有機會你得趕緊與她確定關系,等你去上了大學,如果現在還沒有確定,以后就難了。”龍薇壓低聲音說道:“表弟,我教你一招,對于女孩子,該主動時就要主動,你可不要做個被動的等待者。”
“表姐,這些你都是跟誰學的?”張其金側頭看著龍薇問道。
“我是跟一個叫顧城的詩人學的。”龍薇隨便扯了一句應酬道。
張其金也知道龍薇這是胡扯,他蹩了蹩眉頭,反問道:“你知道顧城,是不是也知道海子?”
“我還真知道海子,他也是一個詩人。”龍薇笑著說道。
很顯然,龍薇這幾天還真看了一些詩集,否則他怎么能知道這兩個現代詩人。
“看把你能的,但是,你能知道這些人,還算你有長進。不過,我們還在讀高中,在男女問題上,還是不要過早地牽涉進去。”張其金用一位長者的口氣說道,就好像他經歷過一樣。
對于這一點,張其金也是這樣做的,要不然,前幾天在金沙江畔,卓依然要獻身的時候,他早就可以趁火打劫了。
卓依然那火熱的身材,那白晰的皮膚,那勾人心魂的容貌,比楊鑫更美,腿更修長,皮膚更白更嫩。若是跟她親熱一場,那人生也就死而無憾了。
可張其金卻沒那么做,他堅持自己的本心,沒有趁人之危占她的便宜。
當然了,張其金大便宜沒占,小便宜卻是占了。
作為張其金這個年齡階段的人來說,正如錢鐘書先生說過:年輕的十八九歲的男孩子,他心里裝的女人大概比皇帝的三宮六院還要多,而且對女人的想法比廁所還要骯臟。但是與此同時,他又在向往最純潔、最美好的愛情。正因為如此,張其金自從與卓依然分開后,不知做了多少個春夢,而且夢里的對象,就是卓依然!
這一天課程結束,張其金和龍薇早早地就收拾書包離開了學校。
在離開學校后,龍薇獨自一人又去了昭通天文館。而張其金則是直接回到了家。他一回到家,就關上門,獨自一人看起了《神秘的量子生命》。
然而,看似寧靜的背后,總是蘊藏著狂風暴雨。
龍薇進入昭通天文館宇宙觀測室的時候,她剛拿起觀測儀的時候,忽然宇宙觀測室的門被拉開了。張其金抬眼往門外一看,只見外面站著四個美少女,其中一個是龍薇認識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張其金與歐陽松對陣時,一直站在歐陽松身后的童蕾蕾,也是張其金在與袁士超比賽時,總是出言不遜的童蕾蕾。
童蕾蕾一看見龍薇,就指著她說道:“姐妹們,把她給我帶走,只要我們手里有了她,就不怕張其金不聽從我們的調遣了!”
龍薇由于頭上戴著天文觀測儀,就在她準備摘下來的時候,站在童蕾蕾身邊的那三個女人已經到了她的身傍,把她直接就控制住了。
但龍薇畢竟是經歷過一些風浪的人,她把頭一甩,在天文觀測儀掉下來后,她大聲喝道:“你們……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我們想干什么,你出去不就知道了。”童蕾蕾說著,就示意其她三個女人強行拉著龍薇,把她從天文觀察室中帶了出來。
龍薇自然是反抗,可是畢竟雙拳難抵六手,盡管她學過些拳術,但童蕾蕾帶來的這三個人也不是等閑之輩,龍薇哪能掙脫得了。
龍薇被帶出昭通天文館后,童蕾蕾過來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龍薇,你放老實點,我也知道你在昭通小有名氣,但你現在落在了我們四個人手里,你想反抗也是沒用的。”
“童蕾蕾,你到底想干什么?”龍薇咬著牙問道。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讓你配合著我們做一些事而已。”
“你不說明白,我怎么要配合你,你跟我有交情嗎?”
“你配合也得配合,不配合也得配合。把她帶走。”童蕾蕾說完后,哪三個女的就要把龍薇帶走。
但龍薇拼命的掙扎,童蕾蕾等人想把她帶走,還真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