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尼羅阿得知戚繼光竟然獨自一人前來挑戰時,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無法理解戚繼光的行為,認為這是對他的一種輕視和侮辱。
“哼,這戚繼光也太狂妄自大了,竟敢一人前來送死!”尼羅阿那充滿憤恨與不甘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氣中回蕩,震得周圍空氣都仿佛微微顫抖。
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高高鼓起,從牙縫中硬生生擠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胸腔中迸發出來的怒火,帶著無盡的怨憤。
此時的尼羅阿,身體狀況可謂是糟糕透頂到了極點。
先前與明軍的激烈交鋒,讓他身上多處受傷,傷口如同張開的血盆大口,不斷滲出殷紅的血跡,將他的衣衫染得一片通紅,仿佛被鮮血浸泡過一般。
然而,內心那如火山般噴發的憤怒,讓他忘卻了身體的疼痛。
他雙手青筋暴起,強忍著劇痛,艱難地扛起那把巨大的戰斧,每動一下,傷口便傳來鉆心的刺痛,但他只是悶哼一聲,沒有絲毫退縮。
這把戰斧對于尼羅阿來說,不僅僅是一件武器,更像是他的生命支柱,是他在這殘酷戰場上最后的依靠。
戰斧足有半人多高,斧身厚重而粗壯,斧刃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宛如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兇猛巨獸,時刻準備著將敵人撕碎,吞噬進無盡的黑暗之中。
尼羅阿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城門。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每一步都像是在與大地進行一場艱難的抗爭。
他的腳下仿佛有千斤重擔,每一步落下,都發出沉悶而厚重的聲響,仿佛要將這片土地踏碎,踏出一個屬于他的憤怒印記。
終于,尼羅阿站在了城門外,與戚繼光相對而立。
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那把巨大的戰斧在他手中更是顯得威風凜凜,仿佛是他的守護神,為他增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威嚴。
盡管身受重傷,但他的氣勢卻絲毫不減,那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不屈與堅韌,如同燃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永不熄滅。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照出他們堅毅的面龐。戚繼光的面容剛毅而冷峻,猶如一塊歷經風雨洗禮的巖石,堅不可摧。
他的眼神如鷹隼一般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緊緊地盯著尼羅阿,仿佛要將他看穿,探尋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在微風中屹立不倒,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氣質,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豐碑。
尼羅阿的雙眼像是被熊熊烈火徹底點燃一般,憤怒與不甘的情緒如洶涌的巖漿在其中瘋狂燃燒。
他的視線宛如兩道灼熱至極的激光,帶著無盡的恨意與殺意,死死地鎖定在戚繼光身上,仿佛要將戚繼光整個人都穿透。
他的面龐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原本剛毅的輪廓此刻變得猙獰可怖。
額頭上的青筋如同被驚擾的毒蛇一般,根根暴起,在皮膚下劇烈跳動,仿佛隨時都會破皮而出,讓人看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