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隨口回,把柜子整個往外挪。
隨即他微頓,“喲,這里還有東西。”
柜子后別有洞天,是墻壁挖空出的小型供奉臺。
徐軼的猜測得到證實,卻反而有些復雜。
邵淮忙問:“怎么了?”
“在某些地方,這樣的安置就說明把整間屋子都當做棺材,而且還用了迷信的方式…”
徐軼從地上撿起半截燒過的香,眉毛都快擰到一起去。
“好奇怪,這是完全兩種對沖的祭祀方式,一方面想把死人壓在屋子里、迷信祭祀中認為這樣可以防止橫死的人尋仇。”
“可這里還有種…供奉的祭祀方式,這種方式里,則是把整座公寓的人都當做祭品,來供奉被殺死的人,如果供奉死者的人很偏激,說不定真會殺人,極其殘忍。”
錦辰挑了挑眉,“后者的祭祀方式明顯嗎?”
“不明顯,我也是之前從書上看到過,而且是你搬動柜子之后才發現。”徐軼思索著,“按理說前者想把死人壓住,是不敢動柜子的。”
錦辰思忖垂眸,抬手勾了一下謝觀的手指,“當初那起兇殺案,你有查到什么信息嗎?”
謝觀指尖蜷縮,反而勾得緊了點。
“案子被壓得很嚴實,只查到當時的警方定為尋仇作案,蓄意謀殺,還在這棟樓里提前蟄伏過。”
而兇手至今沒有找到,所以他才會覺得和房東有關,搬來這里。
“那會不會…”錦辰悄然換了個位置,把柜子角度挪得更明顯。
“用祭祀方式死者的是當時的兇手,想讓整座公寓的人都當做祭品的,是現在的兇手。”
在身側三人思索之余,錦辰又道:“陳伯頻繁出入8樓,而從沒挪動過柜子,應該不是后者,至于是不是前者……”
謝觀皺眉,領會到錦辰的意思。
“難道…目前的死者都是第一起兇殺案的兇手?”
邵淮卻搖搖頭,“欸…如果這么說的話,宋工倒是有可能,但周金…這小子也是兇手嗎?他有那膽子?”
老實人徐軼已被傳染,“周金不是被我們綁起來了嗎,待會兒逼問一番?”
提議得到三票通過。
盯著監控器的零滾滾呔了聲,浮現。
【宿主快跑,你們要被圍剿了!】
——
徐軼和邵淮匆匆跑下4樓的樓道,就被打著手電筒的王伯喊住。
“你們倆小伙子,有沒瞅見宋工和老陳?”
果然是來找人的。
邵淮順著王伯身后看去,不由心下一驚。
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王伯和李嬸兩夫妻自是不必多說,像是和陳伯交情匪淺的樣子,趙春梅和陳奶奶也在……就當是想找宋工修理東西吧。
可韓東和趙祖怎么也在,這倆快遞員加愛貓男,怎么都不像是和這些事有牽扯的樣子。
邵淮突然覺得,剛才謝觀的猜測不無道理,說不定周金也是第一起兇殺案的兇手呢。
甚至603的小姑娘朵朵也怯生生跟在后頭,眼睛紅紅的。
“哥哥,你們知道宋叔叔在哪里嗎?”
邵淮定了定心神,“什么意思?宋工和陳伯不見了?”
“那我今天還真沒見過他們,剛還和徐軼在701玩了會兒象棋呢。”
徐軼配合點頭,又道:“會不會是有事出門了,你們這么急著找,是出什么事了嗎。”
雖說都是鄰里鄰居,但按理說都有自已的事,宋工和陳伯才消失不到半天,就這么急哄哄想找人。
要說沒有蹊蹺,誰都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