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聽得眉頭皺起,身邊的副將們一個個變了臉色。
聽聞消息的文官臉色大變,像魯廷涼和伍陸他們,都是皇上的心腹,在詔令到達以后,都已經趕往京城了。
如今留守在巖門關的文官,為首的主要是魯廷涼的心腹原霄,唐秉,還有主動請求留下的張信。
原霄開口:“劉將軍,城墻留出的炮孔可以利用起來,等下我再去找找黃先生,看看他那里還有多少大炮。”
張信道:“我負責后勤,大軍的供給我來安排。”
唐秉則是道:“城中還有不少水泥,還可以繼續加高城墻,增加敵軍攻城難度。”
阿肯一拱手,對他們真誠道:“各位的恩情在下記住了,等見了皇上,我一定稟明大家的功勞。”
他們朝著阿肯拱手:“應當的,應當的。”
黎明之時,城下敵軍攻城,嘶喊聲震耳欲聾。
敵軍前鋒攻擊,手持盾牌,頂著箭雨快速來到城下,攻城的登云梯也推到城墻下。
第一輪攻城開始,不斷有人從登云梯上摔下來,也有不少人死在了大炮中,還有不少人被箭雨射殺。
一直殺到晌午,敵軍還是沒能成功登上城門,攻城大勢已去,鳴金收兵,暫時撤退在幾里之外。
敵營里
可銀樹質問可然雀,“我們有二十萬大軍,巖門關城中守軍必然不多,你這時候停下,剛剛喪命的將士豈不是白死了。”
可然雀不喜歡可銀樹高高在上的姿態,這廝沒什么本事,溜須拍馬倒是嫻熟,要不是有胡克業做靠山,軍中哪里輪得到他指手畫腳。
“可銀樹,你別忘了,我是主將,你要是不樂意,自己去打,別跟著我。”
“你……”可銀樹氣的不行,一想到胡克業說的話,硬生生忍了下來,“隨你的便,反正被抓的又不是我父親,你這個當兒子的都不急,我急什么。”
這下輪到可然雀吃癟了。
一連三天,敵軍數次攻城,每次攻城都沒有章法,打的巖門關守軍措手不及,好在每次都守住了。
可然雀對可銀樹道:“我們有二十萬大軍,輪流攻城,而敵人守軍要連番迎戰,等到他們疲憊不堪之時,大軍全部出擊,巖門關必破。”
可銀樹冷笑:“你可不要小看巖門關,他們喜歡出其不意,用你的想法揣測他們,著實可笑。”
可然雀不屑道:“這個就不勞大將軍操心了,你打了敗仗心有余悸我能理解,不和你一般計較。”
可銀樹憤怒拂袖離開。
在第七天的時候,可然雀發號施令,“聽我令,攻城。”
阿肯剛瞇了一會兒,就聽到人稟報:“劉將軍,敵軍攻城了,這次來勢洶洶,比前幾天陣仗都大。”
阿肯心中大駭,七天,援軍就算再快,七天也絕對趕不到,京城距離巖門關遠,就算是援軍馬不停蹄到了,那也是疲憊之師。
難道他真的要喪命在巖門關了嗎?
戰鼓擂擂,投石機上投擲大炮,大炮落在城墻之上,砰的一聲,死傷無數。
登云梯在炮火中來到了城墻之下,攻城的將士從登云梯里冒出來,開始不顧危險往上攀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