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料錯的話,真木善這幾日就該給出答復了,畢竟時間不等人,他要是想活命,選擇也不多。
……
兩方大打出手的事情傳到了真木善耳朵里,真木善本來就是猶豫不決的性子,這下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先生,溫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
溫凡拱手,道:“殿下,屬下的意思還是固守平晃,讓以雋將軍攻打其他城池,打著‘清君側’的名義,未嘗沒有一爭之力。”
真木善根本不想打,不然也不會一路逃竄至此,可要讓他歸順朝廷,他知道一旦認輸,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胡克業不會放過他,小皇帝更加不會放過他。
“溫先生你直說要打仗,人馬、糧草又從何來,要是沒有攻打下來,平晃這邊的必要生變,危險太大,不值得冒險。”
溫凡快要被氣死了,可身為幕僚,他不敢不敬。
“殿下,富貴險中求,打仗哪有必勝的把握,可若不戰,才是真的沒有贏面,還請殿下早日做決策。”
真木善陰著臉,拂袖離開。
真木善回到書房大發脾氣,溫凡哪里是不懂他的意思,揣著明白裝糊涂,非要讓他打仗,他要是能打贏,何必一路南逃。
第三日
真木善給了伍宣答復。
“幾位,我們殿下愿意跟你們離開,還請安排好一切,盡快出發。”
伍宣大喜,雖然料到了,得到了肯定答復還是很高興的。
“大人,太好了,二皇子愿意跟隨我們離開,咱們還是盡快趕去巖門關,只要把二皇子平安送達巖門關,任務就算完成了大半。”
伍宣道:“我先去見二皇子,先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你們也準備好,隨時準備出發。”
“是”
伍宣只帶了兩個人去見真木善,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溫凡一聽,頓時怒道:“讓殿下先跟隨你們離開,豈不是連護衛都要延后了,這樣一來,還有誰保護二皇子,二皇子此法萬萬不可,還請您三思。”
伍宣不惱怒,心平氣和道:“溫先生太過偏激了,這樣做只是為了吸引殺手的視線,你們大張旗鼓離開,殺手肯定會再度來襲,而二皇子已經由我們人悄悄互送離開了,要是帶著護衛,勢必會引起他人注意,再說,二皇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就算沒有護衛在旁,又有何區別。”
“荒唐,實在是荒唐。”溫凡拔刀而出,指著伍宣,“我看你沒安什么好心,不如先殺了你,至于脫困,老夫自有辦法。”
伍宣早有防備,擋住了他的致命一擊,頓時大怒,“二皇子你就是這么放任屬下胡鬧,求合作的人是你,要是想毀約,告知一聲,何必要取人性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