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云海害怕的是李泰痰中帶血,宮里人都知道長孫皇后就是這樣,開始的時候是咳嗽加哮喘,后來就咳血,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殿下,您的脈象很好,已經開始好轉了,您只管放寬心養著,不要多想。”御醫提筆寫了個新藥方,然后抱著藥箱走了。
云海急忙又跑到床邊去看李泰,李泰一指窗戶:“開窗通通風。”
云海打開窗,回轉身來見李泰拿個口罩戴上了,他問道:“二郎,你本來喘氣就費勁,怎么還戴這個?”
云海沒見過口罩,戴一會兒就覺得多少有點悶。
“怕傳染你嘛。”李泰見云海去提茶壺,提醒他道:“這屋里的器皿,我用過之后都要用水煮一遍,你輕易的別碰。”
“二郎,別人怕沾上病,我怕什么?”云海端著茶盞遞到李泰手里:“我本就是個廢人,能讓二郎病好,我就是死也值了。”
“你的心情我懂,但事情不是那么回事。”李泰一口氣喝完了一盞茶,把茶盞遞給云海,指了指桌子:“把那盒奏章給父皇送過去。”
云海看一眼那些堆得有點凌亂的奏章,那原本都該是太子批的,現在李泰病成這樣了,還要連夜替他批。
“二郎,你這屋子留一個人侍候吧,哪怕一個也行。”云海沒見過哪個皇子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是睡覺,屋里也得有兩個守夜的。
“好,就留一個,在外間候命即可。”李泰想清靜一點,不想傳染別人,可也感覺到了沒有人的不方便。
云海捧著大盒子走出偏殿,剛出門口,迎面就碰上了李治和陸清。李治昨天離開偏殿之后就到處找人打聽李泰的情況。
除了不知道真實情況的,就是不肯告訴他真實情況的,還有就是跟他說實話,他又不敢相信是實話的。
“九殿下莫急,我有辦法知道二郎的身體到底怎么樣。”陸清先安撫住了李治的情緒,然后對他說道:“但凡人生病都是夜里發作的兇,如果能安睡一晚便是無有大礙。”
“那怎么能知道我二哥是否安睡?”李治眨眨小眼睛:“趴窗戶
陸清點點頭,好聰明的小孩兒:“倒是個好主意,不過窗戶離床太遠,怕是聽不到,晚上我到他房頂上去聽。”
“好。”李治連御醫的話都不信了,他卻相信陸清。
“那你得幫我。”
“怎么幫?幫你弄個梯子嗎?”
李治都把陸清逗笑了:“上個房我還用不著梯子,只是皇宮里到處都是衛兵,我若是穿夜行衣上房,萬一露了行蹤,容易被當成刺客。”
“包在我身上。”李治小胸脯拍的啪啪響,這點事不叫事,他一聲令下,哪個衛兵敢出聲?該裝瞎的裝瞎,該裝聾的裝聾。
李泰一夜咳喘不止,陸清一夜風寒未停。
得知李泰折騰了一整夜,李治當時就瘋了,帶著陸清直奔偏殿而來,在絕對實力面前不需要任何的陰謀詭計,直接往里闖就是。
同一時間,李治闖進了皇宮偏殿,長孫無忌闖進了玄都觀內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