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暄著,一同往府內走去。
李泰邊走邊道:“今日怎么有興趣到我這兒來了?”
李恪笑道:“五弟邀我閑游,順腳走到這兒,就過來看看你。”
李祐聞言,立刻擺手道:“四哥可別誤會,我們可不是順路來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是三哥臨行前特意要來看看你。后日在我府上設宴為三哥餞行,四哥可一定要賞光。”
李泰聞言,唇角微揚,目光在李恪面上輕輕一掠,溫聲道:“三哥遠行在即,愚弟自當前去相送。”
他略一沉吟,又看向李祐,“五弟既如此盛情相邀,為兄屆時自當欣然赴宴。”
說話間,眾人已來到府中花廳。李泰吩咐侍從布設茶點,三人分賓主落座。
李恪執盞淺啜,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掠過李泰身側的少年。
茶煙裊裊間,他忽然輕笑一聲,指尖輕點案幾:“惠褒,這位小郎君倒是面善。”
他故意頓了頓,鳳眼微瞇,“不知是哪家的俊秀,竟能隨侍在你的身側?”
“他么?”李泰指了陸清一下,隨即笑道:“他是京畿括戶使,昭武校尉,陸清。”
李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微微傾身向前:“原來是陸校尉。”他細細端詳著陸清清俊的眉眼,忽而笑道:“陸校尉若不嫌棄,不妨過來坐。”
陸清身形未動,只將雙手交疊齊眉,行了個標準的叉手禮:“殿下抬愛了,下官不過微末之軀,豈敢僭越禮制。”
李恪輕笑道:“陸校尉這官話說得雖好,尾音里卻帶著幾分江南水韻,敢莫是吳越人士?”
陸清含笑答道:“殿下明鑒,下官確是吳郡人氏。”
“吳郡四姓,顧、陸、張、朱。”李恪仰頭笑道:“陸公子出身豪門啊。”
“咳~”李恪一句話把李祐給說咳嗽了,皇子跟一個校尉論出身,這話讓人家怎么搭茬?
李泰也笑著說道:“論出身只有你是豪門,我們都不行。”
李泰這話倒也不算謙虛,拋開陸清不說,他們三個論爹是同一個,論娘各不同。
李泰的娘是將門之女,李恪的娘是帝王之女,李祐的娘是罪臣之女。
論娘,李泰還可以勉強說他娘是皇后,李恪的娘只是貴妃。
論外公,李泰就論不過了,古往今來論出身能集三大豪門于一身的,也就只有李恪和李愔這一對親兄弟了。
他們三個皇子哈哈大笑著把目光都鎖定在了陸清的身上,陸清坦然地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并非出身富春陸家,我祖父乃是一方巨賈,待傳至我父親這一代便已家道中落,家父過世之后,我就開始浪跡天涯了。”
“哦?”李恪饒有興致地看著陸清,“那你是怎么來到京中,做了官的呢?”
“說來有趣。”李泰接過話頭,說起了在街上如何與陸清相遇,以及太子一句話便給陸清穿上了官衣。
李恪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眼尾微微上揚,含笑道:“太子殿下向來慧眼識珠,能一眼相中陸校尉這樣的俊才,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頓了頓,似是無意般添了句,“陸校尉既然能得太子青眼,想必自有過人之處。四弟素來寬厚,如今身邊多了這樣的人才,倒真是一樁好事。”
李恪話說得漂亮,眼底卻閃過一絲意味深長,仿佛在提醒李泰,這人終究是太子塞過來的,可未必與你同心。
ps:總有讀者問《圣唐》部分為什么不單開一本書,評論區很多話不能說,我在這里解釋一下。《圣唐》原本曾經是單獨開的一本書,書名叫《錦繡圣唐》,發布了九十多章的時候被強制性下架了,給的理由是與《錦繡盛唐:我的父親是李世民》存在一定量劇情重復,相似度過高。咱就是說啊,《圣唐》從開書的第一章就能看得出來,它是《盛唐》的續集,里面必定是相同的人物,少量回憶的劇情,很多類似事件都是開頭相同,然后由于主角發生了改變導致結局不同,這就是重生文的意義和必經之路,對吧?如果不允許有這樣的設定,為什么不早說?至少不應該簽約吧?居然到了九十多章才說,我找過客服,客服表示理解但是人家不參與審核,我申訴過,但是都是機器人在回復,我有什么辦法?很多讀者在呼喚《圣唐》,讓我想想辦法繼續寫,我只能是把它續在《盛唐》之后,沒有其他辦法了,所以能理解的就理解一下,喜歡的就繼續支持一下,實在不能接受的就換本書看吧。我的微信依然是jxihengtang,錦繡盛唐的拼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