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餅可以是蔥油大餅,也可以是椒鹽大餅。如果想吃咸甜口的話,甚至可以來張白糖大餅就著咸豆漿吃。
而這僅僅只是咸豆漿的初級形態。咸豆漿的高級形態莫過于陜西的豆花泡沫了。
之所以他們要將豆漿稱呼為豆花。那是因為豆漿在遇鹽之后大豆蛋白開始凝固。在碗中結成細碎的顆粒,而這顆粒則被稱為豆花。
陜西的饃絕對算是一種非常考驗牙口的食物。若是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白吉饃尚好。
若是放涼了兩個白膜能讓人的咀嚼肌都為之酸死了。就像新疆人會拿囊餅泡著漿子吃。
對于陜西人而言,涼掉的饃泡著熱乎乎的湯。這自然是最絕美的搭配。
也不知豆漿泡饃這種東西是哪一位陜西人發明的。但是發展到如今卻已經成了另一種不遜色于羊肉泡饃的特色。
老劉豆花泡饃店內。一口大黑鐵鍋支在燒的火熱的煤爐之上。炙熱的火焰熨燙著大鐵鍋的鍋底。
熱力通過傳遞讓鐵鍋內的豆漿為之沸騰。第3代店主小劉這滿頭大汗的在鐵鍋后的操作間內忙碌的給顧客切著白吉饃。
有人吃饃,愛自己掰。有的人吃饃懶得動手,更愿意師傅幫自己切。
一張重約二兩的白吉饃。小劉需要橫豎一共切上16道。將其切成大小均勻的顆粒。再將其撒入大白瓷碗內。
白膜墊底。一勺特調的鹵水汁和一勺紅艷艷表面還飄著大量芝麻的辣椒油一起被倒入碗里。
再用一個由金屬打造,一般家庭用來舀水用的大瓢子從大鐵鍋內燒出一大碗豆漿沖入碗中。
乳白色的豆漿遇到碗內咸的鹵水汁瞬間產生了結晶反應。豆漿表面迅速開始凝結豆花。
趁著這一碗豆花泡饃冒著熱氣。小劉根據顧客的需求,為里面撒上一把馓子,或者是丟了幾根炸的又香又脆的小麻花。現在的顧客有時候也會要求在里面丟了一根油條。
這些酥酥脆脆的食物是豆花泡饃最好的伴侶。它們吸飽了豆漿的醇厚與鹵汁的鮮美。
與泡軟的白膜不同,馓子和麻花泡在豆漿內被泡的那一部分會變得軟綿,而沒有被豆漿浸沒的部分,則依舊保持酥脆。
所以一口下去,顧客可以嘗到一半軟綿,一半酥脆的獨特口感。
當然了,糖蒜必不可少。酸甜的糖蒜只要不嫌棄吃下它口氣味道會變大。那么它就是最好的解膩良品。
老劉的豆花泡饃店僅僅只有20平米大,但是卻擠著十幾名顧客。
還有許多人端著碗站在店外吃。更多的人選擇打包帶走。
和張桐和大黑兩人排隊排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個位置。
熱氣騰騰的豆花泡饃上桌。張桐迫不及待的來了一大口。
這種食物非常質樸,充滿了碳水的飽腹感。雖然不華麗,但吃起來卻有一種簡單的幸福,尤其是在大早上來上這么一碗。從胃到心的空白都被填補了。
張桐吃的很開心,不過大黑看上去卻沒有多少吃的心情。
“放寬心,不要那么急。他們兩個就在這兒跑不掉的。”張桐安慰了大黑一句,也不知道大黑聽沒聽進去。
不過張桐也懶得管他,美食當前填飽肚子是最重要的。
而在張桐隔壁桌有好幾個老大爺。他們提著菜籃子,看上去剛從菜市場采購了今天一天的小菜。
一個滿頭銀絲的打野,一邊稀里糊涂的吃著豆花泡饃,一邊對著自己的幾個老哥們說道:“你們幾個吃快點,要是再慢一點,等會兒我們排隊又領不到雞蛋了。”
“聽說現在每天每人能多領一個雞蛋呢。大伙快點快點!”
張桐聽罷這話忍不住搖搖頭。又是保健產品的虛假廣告座談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