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覺遠和尚,你不要吹牛了。男人怎么可能在家里洗衣做飯帶孩子啊?”
牛犇笑道:“怎么不可能?如果是媳婦賺錢養家,丈夫在家里伸手向老婆要錢吃飯。他憑什么不能洗衣做飯帶孩子啊?”
“說到底說到底不就是誰能賺錢養家,誰在家里說話不就該大聲點嗎?如果一個男人要靠你養活,他憑什么在家里和你大呼小叫耍威風?同樣的道理。如果女人不賺錢,只能開口向家里的男人要錢才能活下去。那自然要聽話。”
“所以這才是所有男女不平等的本質!”牛犇高呼著:“所以姑娘們,大家應該站起來。不是以色娛人這種另類的對男性乞討。而是伸出雙手努力勞動。”
“用自己的勞動所得,賺光明正大,誰都說不出問題的錢!”
雖然牛犇和黃澤英說的很激動,在場的姑娘們也都讀過書了解這些道理。但是空談容易,真的要做又能怎么做呢?
“大師,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天下之事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但是這天下又哪里有那么多我們可以工作的地方呢?我當年流落街頭,想去飯店當個小廝都不得。”明玉嘆息著。
“但凡有個能收留我,讓我能靠雙手賺錢養活自己的地方。我又何至于來芙蓉園以色娛人呢?這說來容易,可天下又有何處能容納我們這些姐妹的地方呢?”
明玉語氣低沉:“我們在芙蓉園的姐妹還算好的。我們在此雖然是以色娛人,但因為背靠圣教,若是姐妹不愿意,沒人能強逼著賣身。”
“但說來是自愿,可是賣身又有什么自愿不自愿呢?就算再這芙蓉園守身如玉,但入了此行那便是下九流了。運氣的好的以后嫁入大戶人家當小妾。”
“就算是有姐妹不嫌貧愛富,嫁給了普通小戶人家當正妻。但舌頭底下壓死人,入了芙蓉園再出去必然不一樣。多少姐妹出去之后日子過得無比委屈。”
“所以不少姐妹最后還是想開了,賣身了。就是為了能在色衰之前留下一些養老的本錢。那天就算是被芙蓉園趕走了,至少能在外面買一間小屋,有個片瓦遮頭。一日三頓不求大魚大肉,只求溫飽。”
“我們何嘗不想光明正大的賺錢活下去?但……哎……”
明玉一聲嘆息,代表的是這個世界女性的嘆息。
牛犇和黃澤英兩人對視一眼,既然大黑是考驗他們關于解決勞動婦女解放的問題。那么他們這么聰明的人其實早就想好了對策了。
“你們愿意繅絲織布嗎?”
“若是能賺錢的話,自然愿意。”
“好,一個月的時間,我想辦法建一個紡織廠,如果有愿意離開這,或者是有其他秦樓楚館的姐妹想要勞動賺錢的話,可以來找我。”
黃澤英自信滿滿,他相信自己的計劃提出來,張桐和大黑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只是他不知道,在門外的大黑牙都要咬碎了。
這家伙是在干嘛呢?自己帶他們來紅塵煉心,然后呢?他們就要把自己的支柱產業給拋了?!
而張桐則撫掌而笑:“哈哈,不錯的想法。剛好我們國家也要淘汰一批低附加值的第一產業。與其把棉紡行業這些產業丟給東南亞的白眼狼,還不如給這些苦命的小姐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