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拍了娜哈一巴掌道「橘子在你頭上我就能射」
「哥哥箭法好」
「你覺得射的箭我能捉住不」
「能」
「干嘛不射」
「萬一接不住呢」云初又拍了娜哈的后腦勺一巴掌道「我朝你射箭的時候,萬一射不準呢你看,這就是我直接認輸的原因,跟你不愿意射我是一個道理。
「哥哥箭術很好,我不拍」
云初嘆口氣道「我怕」
白日里晉昌坊安靜了許多,雖然還有一些人陸陸續續的進入晉昌坊,這些在白日進入晉昌坊的人,大多是異族商人,長安城雖然在節日期間取消了宵禁,但是對于他們來說,依舊不能出來。
白天的晉昌坊沒有什么看頭,所有的燈火全部熄滅了,那一輪巨大的明月也在天亮前緩緩落下了。
就連晉昌坊里的大食堂,在白日的時候也只開少數的幾個檔口,絕大部分的檔口都是關閉的。
今日是大年初一,云初準備去縣衙,孫神仙去了終南山閉關修煉呢,玄奘大師也趁著過年這個清閑時間,閉關冥想呢,如今已經是侯爺的云初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必要在這個時間去給別人拜年。
于是就準備帶著萬年縣留守的官員,小吏們一起帶著糧食,物資去探訪憫孤院,探訪福壽院,慰問一下義莊的人員。
這是一個縣令每年都需要做的事情,而萬年縣更是如此,因為滿大唐沒有比萬年縣規模更大的這些福利設施了。
去這些地方的時候,云初一般都會帶著娜哈,李思一起去,培養一下這兩個孩子的同理心。
這些地方基本上都在城外,憫孤院,與福壽園是一體的,本身就是一片非常大的院子。
每年萬年縣都會向這兩個地方撥下來大量的錢糧,同時這里的管理制度也是最嚴苛的。
云初不認為這兩個地方的人就該表露出各種各樣的窮酸怪相,而應該是積極且溫暖的一個寄養之地。
真正說起來,這里的孩子跟老人過的應該比一般的老百姓家里的老人還要好一些。
在進入憫孤院跟福壽園之前,云初首先做的就是徹查這兩個地方的賬簿。
其實不用查,只需要看負責這兩個地方的小吏的臉色就明白了。
如果是一副沾沾自喜,等著你查的模樣,那就說明,查賬對于這家伙是有利的。
如果面如死灰,那也就不用查了,可以直接把這個家伙拉去制作骨架模型,送給太醫院當教學器材了。
今年這兩個家伙的表情很奇怪,既不是歡喜,也不是痛苦,而是奇怪,沒有錯,就是非常奇怪的表情。
云初翻看著賬簿沉聲道「早點說,別讓我查出來,最后的一點情面也就沒辦法講了」
福壽園的管事顫聲道「回稟縣尊,在半個時辰之前,咱們這里住進來了一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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