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竟然貪圖財物與他聯姻,于是為錢九隴曲意陳述他的門閥,給他妄加功績并把他提升到與劉文靜,長孫順德同卷。
所以那個錢心宇,原本上就是一個奴仆身份。
奴仆不奴仆的對于云初來說這算不得什么,只要這個錢心宇真的是個不錯的人,將來自然能干出一番從奴隸到將軍的事情來。
依舊算是一條好漢。
可惜隨著關于錢心宇的消息紛至沓來,云初發現這個家
伙就是一個長了一副好看皮囊準備吃軟飯的混賬東西。
溫柔來的時候,云初官署的墻壁上已經貼滿了各種消息條子,而且就在釘這些消息條子的釘子上,拴滿了一根根紅色,黑色的絲線。
溫柔從最初的消息條子一路隨著絲線看下去,最終將目光落在許敬宗三個字上。
瞅著一臉陰沉的云初,溫柔道「怎么辦」
云初道「不能傷害到娜哈分毫」
溫柔笑道「這好辦,改變一下咱家娜哈的審美習慣就好了」
云初不解的瞅著溫柔道「我說了,不能傷害娜哈分毫」
溫柔道「怎么可能傷害娜哈呢,大戶人家的閨女到了懷春的年紀,都會有這么一場教育的,只有皇家沒有,所以皇家基本上沒有出過幾個好閨女,倒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大多數都是不錯的」
「什么樣的教育呢」
溫柔笑道「如何看男人」
「怎么個看法」
溫柔笑道「那是管教嬤嬤的獨門本事,我是男子,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跟夫人成親之前,夫人的貼身丫鬟來我家跟我睡了一晚上,聽說這也是這門教育的一部分」
溫柔得意的說完,見云初面色陰沉,就連忙道「這是好多世家大戶不傳之秘,崔氏應該知道才是,不過請這樣的禮教嬤嬤需要你這個家主親自登門以拜師禮邀請,人家才會來,花費自然是不菲的,不過對你來說不算啥」
云初皺眉道「不會把我好好地妹子給教壞吧」
「怎么可能教壞,什么又叫教壞呢」
「我是說,把我妹子教成木頭人,以后再也活潑開心不起來的那種就叫教壞」
溫柔想了一下搖搖頭道「沒有啊,我六妹的性子跟娜哈差不多,去年嫁給了穎川刺史的兒子,她就是被禮教嬤嬤徹底的教過半年的,除過人變得精明了一些之外,活潑的性子一點都沒有變化,你如果想知道更多,我回家去問問我夫人,她也是被禮教嬤嬤教過的」
溫柔很聰明的沒有問云初接下來怎么處置那個錢心宇,這件事直到現在已經很清楚了,出主意的人就是許敬宗,是娜哈過于耀眼的身份跟錢財引起了這個老家伙注意,畢竟在長安城比娜哈還要富裕的女人沒幾個。百\度\搜\索\7\4\文\學\網\首\發
而許敬宗則是窮奢極欲的人,從太宗皇帝以來,他犯下的錯誤都是跟錢有關。
直到現在,雖然已經垂垂老矣,依舊用飛廊將家里的二樓連接成一體,每到春夏日,就邀請長安有名的妓子們不穿衣服騎著馬在他的飛廊上一一走過所以他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對于云初,許敬宗一直懷有很深的戒心,加上云初在李治的心中分量還是有一些的,不好通過其余的方式來陷害一下繼而達成自己的目標。
就只能通過錢心宇用這種下三爛的方式徐徐圖之,假如娜哈上當,錢心宇即便是娶了娜哈也是一樁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