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的聚精會神的長孫沖,聽崔振認慫,忍不住長嘆一聲,崔振果然算不得一個好人才。
云初今天辦的事情,看起來莽撞無禮且兇暴,但是直到現在,崔氏的人還都好好地活著,莫說一個死的都沒有,就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這就顯而易見了,云初今天辦事肯定是得到了某種支持,而這種支持的底線便是不死人。
崔振的話還是很管用的,七八個哭哭啼啼的布衣人再一次被趕出崔氏。
聽聞他們被家主送給了云氏,一個個哭的肝腸寸斷。
虞修容,崔氏迎接了上去,拉著哭的最厲害的婦人們跟孩童的手,說了一些閑話,就帶著她們去了云氏的隊伍里。
此時一臉落寞的崔瑤對崔振道「你從一開始就不該答應云侯任何要求的」搜\\\7\4\\x\v\i\\
「就算他拿你的把柄來要挾你,你也不能答應,了不起
將把柄軟肋拋棄就是了」
「以你愛錢如命的性子來看,一定是被云侯捏住了你的錢袋子」
「你應該明白,能讓崔氏聲名顯赫的從來都不是錢,你主次不分,這才會被人家一再要挾,你只能一次次退讓,你可知曉你即便是退讓到了極致,你的錢袋子也根本就保不住」
人家今天來,就不是為了前來討要我,討要什么秀娘,工匠,人家要的是崔氏的臉面。
云侯曾經有一首男兒行借助雁門侯之口說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你既然已經把自己放在了麋鹿的位置上,就不要埋怨云侯將自己當做獅虎。
他是武人。
沒有誰會比武人更加明白趁你病要你命這個道理了。
「崔振,回去吧,關好大門,趕緊請清河老家派人來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吧,否則京城崔氏將會陷入破鼓萬人捶的境地,就憑你的才智,應付不了」
崔振的一雙眼睛長時間充血,終于變得紅彤彤的,他沖著云初吼道「崔氏定不與你善罷甘休」
說完話又沖著崔瑤吼叫道「你們唯一的下場便是男子粉身碎骨,女子世代為娼」
崔瑤充耳不聞,朝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施禮道「有請與崔氏有舊的好友,若是不愿意看到京城崔氏煙消云散,就在此時拉崔氏一把,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清河崔氏,小婦人在這里感激不盡」
圍觀的眾人自然一番不關我事的模樣,不過就崔瑤的這一番話,想要平白給崔氏賣個人情的人家多的是,估計已經有人把這里的事情寫成信,快馬送去清河崔氏了。
沒人會認為這是云初個人在為難崔氏,哪怕云初是皇帝口中的二百五依舊不可能。
云初是不是二百五他們清楚,這只會是一場大風暴將要到來的先兆。
于是長孫沖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的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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