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道「有話你就說,如果覺得不該讓外人知曉一些秘密,那就干脆對我也別說,反正你就算告訴我了,轉身我就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兩個」
裴行儉沉吟一下道「人家成群結隊的在彈劾你呢,左右臺閣,吏部天官,秘書監這些部門已經快被彈劾你的文書給湮沒了」
云初瞅著裴行儉道「你能把那些彈劾我的奏疏全部都給一把火燒掉嗎」
裴行儉攤開手道「沒有本事」
云初不屑的道「沒有這個本事你說什么」
裴行儉瞅著云初的眼睛道「這么說,你真的不在乎」
云初搖頭道「馬上他們就沒有功夫來彈劾我了,說不定會因為我莽撞的行動感激我」
裴行儉道「崔振可不是這么說的」
云初嗤的一聲笑出聲,對兩個兄弟道「一個刑部郎中,能奈我何」
裴行儉搓著手站起身,又從冰泉那里接了一碗冰酒喝下去,嘴巴張了幾次終究沒有說出他真正的來意。
他不說,云初就不問,溫柔更是說起今年棉花受災的事情,幾個人一起商討看看有沒有好辦法除掉那些蚜蟲。
這一天,裴行儉在云初的官署中喝了足足十八碗葡萄釀加醪糟以及米酒。
云初的態度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他不準備參與到裴行儉的麻煩中去。
溫柔跟一只懶貓一般用右邊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對云初道「你不過是搶奪了崔氏的幾個人,裴行儉他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卻是要掘除李氏之外的五姓七望之家的根苗,反正陛下的意愿已經很堅定了,裴行儉,李敬玄兩個人算是被放在火上烤了」
「這么說起來,陛下對你還算是最溫柔的一個,崔氏現在最多想吃你的肉,等裴行儉,李敬玄他們干的事情被天下人知曉之后,五姓七望那些人家恐怕很想用他們兩人的皮來當褥子睡覺」
狄仁杰笑道「這件事有利有弊,寒門應該可以嶄露頭角了,長此以往,就能改變勛貴們把持上升途徑地弊政,可以讓大唐的官員階級更加的均衡,不至于一面倒」
云初瞅著眼前的兩人道「我是怎么栽的,你們還記得嗎」
溫柔愣了一下道「杜崇銘,曹慧,趙挺,曲天明,馮正」
云初點點頭道「這五個人哪一個不是出身寒門,然而你我都知曉,他們五人都是崔氏門下的走狗」
狄仁杰道「你擔心就算陛下啟用新的科考方式,絕了行卷,薦舉的弊端,考出來的寒門子弟依舊可以為五姓七望所用」
云初笑道「你感到奇怪嗎」
狄仁杰搖搖頭道「不奇怪,可是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弊政呢」
云初噗嗤一聲笑了,在狄仁杰的肩頭拍一拍道「有兩個法子,其一在五姓七望中施行推恩令,不過估計人家早就有應對之法」
「想要徹底的解決勛貴把持朝政的弊政,只能用狠的」
溫柔笑道「什么樣的狠招」
云初喝一口冰酒,淡漠的道「打土豪,分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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