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聞言回頭看一下不遠處的塞來瑪道「媽媽,你看,他們派人來迎接我們了」
塞來瑪此時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看看周圍,馬上就對云初道「這一次你要殺死可汗嗎」
云初愣了一下,馬上道「為什么這么說」
塞來瑪道「守衛可汗的武士在王廷外邊有六十六圈,王廷里面也有九十九圈武士,我們看到了王廷卻沒有看到一圈武士,當年,羯斯噶跟著比粟特勤去殺老可汗的時候,就是這樣,那些守衛可汗的武士成了殺可汗的兇手」
塞來瑪的話音才落下來。
云初就愣住了,甚至連梁英也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塞來瑪,他原本以為塞來瑪就是一個普通的回紇婦人。
現在,他不這樣看了,同時還暗暗自責,能養育出君侯這般人物的女人,哪里會是一個平凡愚笨的婦人呢。
「分戰利品的時候,兒子,你記得把那塊綠石頭給我拿回來,我就想要這個」
聽了塞來瑪的話,云初臉上露出笑意,恭敬地道「如你所愿」
迎接云初一行人的彩衣騎士很快就到了云初的面前,在馬上撫胸施禮道「嘔呀,歡迎你啊,尊貴的大唐君侯」
云初的瞳孔微微縮一下,隨即道「你是吐蕃人」
為首的彩衣騎士笑道「我是勇猛的回紇人」
塞來瑪瞅著彩衣騎士看了好一會道「兒子,他不是回紇人,是喜歡給臉上涂泥巴的大雪山背后的人」
早在云初提出疑問的時候,這一隊彩衣迎賓隊,就已經被梁英帶人給包圍起來了。
在長槍,馬槊的威脅下,為首的彩衣騎士道「我以前是吐蕃人,現在是回紇人」
云初回頭看看背后的起伏的山巒,微微嘆息一聲,就對梁英道「吹警號吧,告訴裴行儉跟溫柔,就說,比粟可汗有吐蕃外援」
梁英臉色一變,迅速給號手下了命令,片刻功夫,帶著特殊含義的號角聲就響徹山谷。
眼看著凹地里的人亂作一團,而那些明顯是唐軍模樣的人群,此刻已經開始集結了。
云初就瞅著那個彩衣騎士道「說吧,來的是誰,論欽陵」
為首的彩衣騎士一言不發,梁英抬一抬手,他身后就有兩個騎士被長槍給捅穿了身體。
云初又問道「龜茲距離吐蕃那么遠。怎么過來的」
雖然全身上下都被馬槊,長槍抵著,彩衣騎士依舊沒有驚慌的意思,而是沖著云初用純正的長安話笑道「唐人果然與愚蠢的回紇人不同」
云初瞅瞅凹地里正在進行的廝殺,再次擺擺手,立刻,又有兩個彩衣騎士慘叫一聲被長槍捅穿。
為首的彩衣騎士從懷里取出一根狐貍尾巴,對身后僅存的四個騎士道「如果想要投降,就先把這條狐貍尾巴拴在帽子后邊」
他身后的騎士沒有人接那條狐貍尾巴,而是從馬背上跳起來,主動被那些長槍給捅死。
為首的彩衣騎士這時候竟然在那些還沒有斷氣的吐蕃武士的注視下,安然自若的將狐貍尾巴拴在自己的腦袋后邊,然后笑吟吟的對云初道「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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