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軍隊中,對云初最忠心的,就是那群來自萬年縣的由府兵組成的不良人,接下來便是那群以老石頭為首的那群西域人。
萬年縣的不良人在云初面前或許還有一些個人堅持,這些云初從西域招募的扈從,對云初從未有過疑問,只要主人發話,他們就會執行。
一萬多人的戰場太大了,幸好唐軍的隊伍比較密集,可以如同一枚錐子一般在大力的作用下一直向里面鉆。
火藥彈,火油彈時不時的在人群中炸響,或者騰起大股的火焰,這讓唐軍這柄錐子像是被抹了油,前進的速度更快了。
優素福已經看到了唐人的軍旗,這讓他隱約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唐軍正在向他所在的方向前進,就立刻下令,后退
原本在火藥彈跟火油彈的雙重折磨下的大食騎兵,在聽到撤退的號角之后,立刻就執行了這一道命令,只是,在執行的時候并沒有安排好斷后的人選,以至于大食騎兵們亂哄哄的向后撤退。
眼看著大食人開始后退了,云初就催動棗紅馬越過已經力竭的梁英他們,開始帶著人親自發起更加猛烈地進攻,于此同時,一直在后方保持實力的大唐府兵們,也越過了一眾老賊,挺起長槍馬槊,排山倒海一般追隨著云初向大食人發起更加猛烈地進攻。
猛將的作用就在于撕開敵軍的防線,云初毫無疑問就是大唐的猛將,從小就經歷生死魔難,少年時又在亂軍中苦苦求生,長大后就率領大軍揚威于域外,早就養成了猛將所需的所有特征。
經歷的生死陣戰多了,殺的人足夠多,云初就不怎么看得起別人,所以,手中那柄漆黑的馬槊,就成了收割生命的鐮刀。
在云初的攻擊下,眼看著大食人后退的速度越來越快,只要讓身邊最后幾個還在激烈反抗的大食人死掉,云初相信,大食人的潰敗就會真正形成。
馬槊重重的敲擊在一個大食人將軍的長矛上,柔軟的馬槊桿子在大力之下彎曲了下去,鋒利的馬槊頭切掉了這個大食將軍的耳朵,篤定的以為這個家伙的抵抗的動作被變形,沒想到,這個大食將軍不退反進,從漂亮的大食馬背上站起來全力格擋開云初推過來的馬槊尾纂,沖著自己狼狽后退的部下怒吼道“戰斗啊,我的兄弟。”
不等他說出第二句話,云初鋒利的馬槊就斬斷了他的脖子。
這個死掉的大食將軍平日里應該是很受人尊敬,雖然大部分的大食人依舊在后退,還是有零星的大食騎兵悲憤的喊叫著朝云初撲過來。
云初的馬速已經慢下來了,所以就很自然的讓開前進的道路,隨即,那些還在零星抵抗的大食人就被大唐府兵群給淹沒掉了。
火藥彈爆炸的聲音密集的響起來,大食人撤退的速度終于從撤退速度,變成了逃亡速度,這讓大唐府兵們追擊的速度得以加快。
此時,攜帶著唐軍預備馬匹的西域扈從沖進了戰場,一部分落馬僥幸沒有死掉的唐人,更換了戰馬,梁英這些最早參與戰事的騎兵們也換下了疲憊的戰馬。
于是,一場浩大的追擊開始了。
云初一直盯著大食總督的旗幟,那是一面由獅子跟星月組成的漂亮旗幟,云初兩次接近了這面旗幟,甚至能辨別出上面的藍色畫面,應該是由青金石弄成的染料染成的,這應該是一個很富有的總督。
每一次,云初接近總督的時候,總督總會分出一些人來阻攔云初,這讓云初不勝其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