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烏茂才覺得自己的三個目標,都快要達成了,心中自然是極為得意。
“什么讓唐軍侯交出指揮權,我沒有聽錯吧!就算這是唐軍侯的失職,也沒必要這樣吧!”
“這不好說,戰部一向紀律嚴明,或許真有這樣的規矩,再說了連鑒查署的人都認為這是合理的,我覺得唐軍侯,就應該把指揮權交出來。”
“哎!唐軍侯統帥西境戰部十幾年,真是沒有想到,會栽在這么一件事上。”
周圍眾人皆是議論紛紛,有為唐圖興的遭遇鳴不平的,也有認為今日之事,確實是唐圖興的失職,其就該為此負責的。
“楚奉先,你我之間雖有矛盾,但不過都是觀念上的不合而已,你真要執意如此嗎?”
唐圖興虎目圓瞪,死死盯著楚奉先。
他與楚奉先做了多年的搭檔,哪怕兩人之間有沖突有爭執,唐圖興還是不希望看到,楚奉先一條道走到黑。
然而楚奉先卻是一點不領情,就聽他鼻子里冷冷嗤出一聲,淡漠道:“唐圖興,我是依照戰部的條例行事,你身為西境戰部軍侯,當做好表率,軍法面前不容有一點私情。”
說話間,楚奉先暗暗給他帶來的親信軍士,使了個眼色,若是唐圖興還是不配合的話,就立即強制執行軍法。
楚奉先很清楚,自打自己邁出與烏茂才合作的那一步,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若是今日不將唐圖興罪名坐實,給其留有喘息之機,那么唐圖興勢必會卷土重來。
這十幾年來,他都是擔任唐圖興的副職,看不到一點進步的希望,好不容易可以扳倒唐圖興,他怎么能夠半途而廢?
聞言,唐圖興心中暗自嘆息一聲,他知道楚奉先是不打算回頭了,那么自己也沒必要,再跟他講什么情誼。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戰部軍士疾步來到幾人面前,匯報道:“軍侯,我已經找到了爆炸的源頭,就在廣場西北角......”
話說到一半,這軍士才注意到,唐圖興和楚奉先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勁,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劉老,你剛剛不是說沒有查明情況,不能處置唐圖興嗎?那么現在,咱們不妨就一道過去看看吧!”
“看看咱們的唐軍侯,是怎么玩忽職守的。”
烏茂才嘴角噙笑,毫不掩飾對唐圖興的輕蔑和譏諷。
說完,烏茂才又看向,周圍圍觀的西境上層人士道:“大家伙兒,也可以一起跟過去瞧瞧,咱們不怕出事情,就怕有人將真實情況封鎖,別有用心的將民眾蒙在鼓里。”
劉河晏斜眼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烏茂才,臉上雖是保持著慍怒的神色,但他心中卻是冷笑。
笑烏茂才的跳梁小丑之舉。
“好,就聽烏組長的建議,大家隨我一同去看看,究竟是誰想要破壞我西境的盛會。”
楚奉先昂了昂脖子,附和烏茂才的話道。
這是兩人早就商量好了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唐圖興翻不了案,也再翻不了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