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鄉級屬地單位是很少接觸到修佛者,站崗的是一名錦察,讓秋天成微微皺眉的是,他并不打算是請示領導來對接這一個情況,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檢查了一下舍利上的信息后是直接放人了,甚至是沒有檢查秋天成的證件。這對于秋也是一個好事。
他原本就是打算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省的把這里的鄉級領導招來,像自己這樣不打招呼的來,多少是會讓人不待見,他是想自己扮做苦瞞還未入室的伴讀,蒙混過關,結果人家是檢查都懶得檢查。
苦瞞看著跟自己身后一臉思索的秋天成,不知道后者心中所想是以為秋天成單純的好奇自己為何不用檢查,是貼心的解釋道:“施主,我佛家之人正常來說只需要出示我們的專屬舍利,上面有我們的身份信息,出自哪一座廟宇,而我們可以帶三兩隨從,不用出示證件的。”
進了鄉關之內,秋天成是聳了聳肩,自顧自的向前走去,懶得搭理念念有詞的苦瞞,有心想要甩開苦瞞的秋天成看到不遠處的酒樓,是心中一笑,徑直的朝酒樓走去,想讓苦瞞是知難而退,不要再跟著自己,哪料到苦瞞是面不改色跟著自己上來了。
“把你那個舍利拿來給我瞅瞅。”秋天成扁著嘴,他對苦瞞是真的無語了,尤其苦瞞那面無表情的臉,凸顯自己這邊十分焦慮一樣,而事實上確實如此。
先前在路上,秋天成想盡辦法,反正流云和飛劍換著來都是沒有擺脫掉苦瞞,后者是站著那單薄的蓮花是輕飄飄的在自己身后,跟怨鬼索命一樣。
把玩著苦瞞的舍利,秋天成是注意到周圍有一些人在打量著他們,尤其是有幾個女修士,目光是隱晦在苦瞞臉上流轉。這不得不說苦瞞的相貌是極為俊俏,要不說光頭才是評定一個男人的顏值的標準,再加上苦瞞本就是修佛之人,修為高深,再有袈裟的形象加持,是吸引了很多女修士的目光。
“施主,切勿動色念。”苦瞞冷不丁是來了這么一句,秋天成是白眼一翻冷聲道:“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動色念了?你也不看看周邊的女子對你的愛慕的眼神,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阿彌陀佛,施主,切勿開此玩笑,貧僧是出家人。”
秋天成是靠在椅子上,形體散漫的笑道:“出家人咋了,你這不也跟著我來酒樓了么?”
“施主,我當這是對我的修行,對我的一種鞭策,紅塵世間只有深入其中,保持佛心,方才可以修成正果。”
“對對對,你說的特別有道理,小二,上酒,給這位……額,上一壺茶吧,你能吃啥?”
苦瞞雙手合十,微微致意說道:“喝茶即可。”
“行行。”秋天成揮了揮手,是招呼小二去準備。他伸了伸懶腰,他是好久沒有這么放松了,自從成為了鄉長,是把所有的精力
都放在了建設發展上,像這般隨性是很久不曾有過了,秋天成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錯覺,在苦瞞面前,看著苦瞞那平靜如水的模樣,自己是不自覺的展現出極為懶散的那一面,或者說是想潛意識的去影響苦瞞,想看看苦瞞產生七情六欲是什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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