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定陽鄉,不光秋天成的辦公室是聊得熱火朝天,其他的副鄉長辦公室時不時也有人影晃動,蕭梵和侯東震是直接來到饒森的辦公室。
“簡直是難以置信,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現在都是這么隨意的么?”蕭梵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煙,是壓制不住心中的興奮。
饒森是看向一邊的侯東震是問道:“東震,這樣的情況,以前是否有過。”
侯東震搖了搖
頭,說道:“絕無僅有,歷史上不是沒有破格提拔的,可那都是有了卓越的背景以及顯著的政績的,像秋鄉長這種的,直接進入體系之中便擔任鄉長職位已是鳳毛麟角,這沒到一年的時間再次提拔,我是真沒有見過,我看不懂,是真的看不懂。”
一邊的蕭梵下意識的接過話茬,“難道秋鄉長有通天的背景?”
“不可能。”侯東震反駁道。“我做人事的很清楚,在記錄任何干部的身份信息的時候,如果是空白的話,那是可能有不簡單的背景,但若是有寫的話,那一定便是真的,秋鄉長的檔案其在此之前只是一個座上客卿。”
饒森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是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事情對秋鄉長是一個考驗,同樣的,對我們也是一個考驗,生與死很多時候他都是并行的,稍一不慎就可能毀至終生,我們還是正常工作,該干嘛干嘛,我想后面鄉長會組織我們開會說明的,我們就安靜等待即可,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明白,不該說的不說。”
“嗯,老蕭你那邊的案件受理多么?”
“還行,現在大案倒是沒什么,主要也都是執正司那邊移交過來的一些,也就兩三個可以擬定級為b級的,這幾個報給市天法門就基本沒我們什么事了。”
“我們計劃是如果后面這兩個月沒什么事的話,就定計劃,明年看組織一下出協查辦案去了
,一是出去跟其他天法門交流學習,其次呢也是安排一些事情,不能讓他們太閑了。”
侯東震是嗤笑一聲,說道:“你這話要是讓鄉長聽到的話,那劉司長可就坐不住了,那不得親自去找案件去了。”
“嘿,我也就在兄弟們面前聊聊天而已,不當真啊。”
“你還真別說,我聽說啊,現在天察臺的力度可能會加大,那到時候事情肯定多,你看著嘞,我估計明年就要開始了,只是不知道這個風會刮多久,刮多大的力度。”
“那你得問一問蕭門主。”饒森是打趣道。
“是哦,蕭門主,不如你跟我們透露透露?”侯東震是笑道。
“你們這消息比我還靈通,我還沒有接到上級的具體通知呢,如果真的要搞整頓,那我肯定要上朱雀城開會了,要我說這些都不重要,你們說如果鄉長真的能夠把那個代字去掉,而且你們也聽到了懷玉鎮現在的人事調整很大,這個瓜我是一點都不知道,從今天的信息看來,我估計不說從上擼到下,但至少一大半都沒了,想想看,正職副職全部被換,簡直了,你說我們會不會有機會也能往上動一動。”
“誒誒誒,你很危險哦。”侯東震拍了拍蕭梵的肩膀說道:“以我在天機閣大半輩子的摸爬滾打,我很堅定的告訴你,這種情況下的基層干部的人事變動,那水啊,渾濁的跟墨一樣。”
“不切實際的東西少想一
些。”饒森站起身來說道:“我剛也說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本職工作做好,莊市長說的也很清楚,鄉長的重心還是在鄉里,鎮里更多的是交給新的常屬,就算是要銜接過去也要有一個過渡的過程,我想如果我們能夠把事情做好,為鄉長分憂,讓他的壓力不用那么大,順利的完成各項工作的話,如果有機會,鄉長肯定是不會忘了我們,這一點我想你們也看得出來,鄉長的為人。”
“那倒也是。”蕭梵和侯東震聽了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從秋天成能夠真正意義上做到權力下方,各常屬單位能夠真正發揮出主觀能動力的作用,而不是跟大部分的那樣,雖然一直高喊著權力下放,但其實還是抓在手里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