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成琢磨著手中的材料,這幾天都沒怎么看到熊席的身影,這是讓他心中有些擔心,熊席這家伙如果突然消失,還不跟自己打招呼,那肯定是有重大事情發生。
看了一會底下報上來的站崗輪值情況,現在秋天成是暫時頂替袁丘的位置,至于席陽那個家伙自從那一次以后,還真是只做一個管理后勤的負責人,其他的事不聞不問。原本范云還想找他談談,不過想想席陽在后勤這方面的管理也沒啥問題,該有的保障也都是及時到位,也就懶得去說什么了。
秋天成看著也是有點心不在焉,這時房門是推開,一副灰頭土臉模樣的熊席是走了進來。
見得熊席的回來,秋天成先是一愣,隨即是臉色一沉不再去看他,熊席看著將頭偏到一邊去的秋天成是尷尬的抓了抓頭,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剛準備坐下,秋天成是冷喝一聲道:“站起來。”
熊席連忙是站著。半響是沒有聽到下文,是低頭看了一眼,秋天成還偏著頭一副生氣的模樣。熊席嘿嘿一笑是俯下身說道:“哥,天成哥,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啊。”
“哼,你又是看重哪家的寶貝了?這是在什么地方,你還搞這一套。”秋天成是皺眉道。
“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有發現,您不是叫我繼續巡邏那天,我就沿著邊境線慢慢走,慢慢逛……”
“說重點。”
“額,重點就是我走到接近巖石鄉的
時候,我發現有大量的水元素,這在鎮北州是不常見的存在,尤其是在邊境地帶,所以我順著水元素一直往前,直到我看到那條隔運河,你也知道我們那一套對于不正常的地段是有自己的判斷,我立馬是感覺這其中的水元素是不正常,尤其是站在隔運河的邊上。”
“那發現這般情況,你說我怎么忍得住,當下就下去了,一下去那真的是把我嚇了一大跳,如果出自妖族之手,那必然是大神通,若不是的話,我想我們邊境要出大事了。”
“此話怎講?”
“我發現河底下隱藏著一個特別古老的陣法,別的不敢說在這一塊我是不可能看走眼,這個陣法如果真按我設想的話那就是大恐怖了,這是我們尋犁的時候為了不讓別人發覺,營造出正常的景象的陣法,在我們這里稱它為小障眼法,就是說你不懂行道的話,你去看那跟正常的河下世界沒什么區別。”
“這個陣法我觀測極為巧妙,并且手法很高明,至少我做不出來,我頂多也就弄個迷幻陣掩人耳目罷了,我本來想往前看看具體情況,但走了幾步就不能再往前了,這個小障眼法的還有一個功能,可以探測一定距離的生物入侵。”
“我覺得我應該已經是被發現了,我意識到不能再往前,想要離開的時候,面前的景象是大變,瑪德,困了我好久,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若不是我有經驗
,可能都不回來了。”
秋天成看了一眼疲憊的熊席,似乎也是一副剛出來就趕回來的狀態,是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