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皮陽陽又是十分難受的硬醒。
這種感覺，從未如今天早上這樣讓他難受。
他沖進洗手間，再次沖了半個小時才“冷靜”下來，穿好衣服，來到客廳。
蘇雪晴早已經在客廳中，皮陽陽見到她，心中不禁有點緊張。
不過，蘇雪晴卻一臉自然，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看著他淡然微笑。
“麗姐已經過來接我了，我答應你今天放假一天的，你今天不用接送我。”
皮陽陽“哦”了一聲，不敢多說什么，去餐廳吃完早餐，便駕車離開了別墅。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去陸小婉家。
陸小婉邀請他去吃中飯，他沒必要去這么早。
他也沒別的什么事，便再次來到羅漢山。
昨天晚上無法靜下心來打坐，今天上午正好可以補上。
來到山頂，他很快擯棄雜念，進入忘我之境。
“九玄玉清訣”雖然已經突破了第七層，但他始終覺得，其中關鍵并未參透。
按照經書上的記載，百米之外摘花飛葉可傷人，絕不是他上次在省城對付艾志兵那幾個打手時，軟趴趴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這摘花飛葉還有必要說的這么神乎其神？
昨夜無法平靜，奇怪的是，只要來到羅漢山，他的心境就很快進入清明之境，所有雜念自然消退。
烈日沐身，山風徐徐，四方靈氣，宛若有形，紛紛將其圍繞，隨著他的吐納，逐漸進入他的體內。
足足三個小時，皮陽陽才緩緩收功。
但他并未起身，雙眼中，精光閃射。
“出來吧！”
他甚至連動都沒動，便淡然吐出三個字。
聲音不高，但不遠處樹林中，幾只休憩的鳥兒，被驚得飛了起來。
一個人影從樹林中緩緩走了出來，腳步緩慢，無聲無息的來到皮陽陽身后十米處站住。
這是一個老者，滿頭白發，無一根青絲。
臉上溝壑縱橫，充滿歲月滄桑。
雙手宛如枯樹皮，皮膚黢黑，卻又身材挺拔，眼神銳利。
只是，在他的神情中，透著幾分激動與驚疑。此時他的內心，十分激動，渾身微微顫抖。
皮陽陽雖然不曾回頭，但已經清楚的知道這個老者就站在自己身后十米處。
他緩緩起身，轉過身去，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當他看到老者激動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怔，開口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等我？”
其實，皮陽陽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只是，因為對方并未對他構成威脅，所以他一直沒有中斷修煉。
“我……能看看你的屁股嗎？”
老者沉默良久才突然開口。
皮陽陽驟然一驚，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
一個老頭，在這荒山野嶺居然要看他的屁股，這是什么癖好？
“別……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皮陽陽心中驚疑，直接拒絕。
“好，不看也可以，在你的左邊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個燕子印記。”
老者吞咽了一下，想了想再次說道。
皮陽陽露出驚愕之色，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左邊的屁股，遲疑的說道：“不應該是胎記嗎？”
隨即猛然一驚，雙眼精光乍射，“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左邊屁股上確實有一個暗紅色的燕子印記，不過，他一直以為那是胎記。
這個印記，除了自己，應該就只有他那個死了的師傅知道，另外就是秦玉潔看到過。
這個老頭是怎么知道的？
但很快，他腦子中靈光一閃，失聲說道：“你是燕乾！”
老者身子顫抖了一下，往前幾步，仰頭看著皮陽陽，忽然，雙膝一彎，“撲通”跪下，兩顆濁淚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