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眾人下意識想到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此時的楊開，身上已經有好幾處傷口，臉色蒼白，氣踹噓噓，在他的對面，聶雨曦緩緩落下。
聶雨曦的身上，雖然也有傷勢，但沒有那么重。
楊開死死盯著聶雨曦，沉聲道：“怎么可能，你力量為何這么強，我可是前世之體！”
我不服！
他一聲嘶吼，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忽然從他手中激射而出。
這股力量，完全超越了楊開的自身實力。
即便是對面的聶雨曦，感受到這股力量的那一刻，眉頭都是不由的一皺。
“不好！”
“這是，曝氣丹！”
“堪稱人皇境的曝氣丹！”
看到那股力量下，夜凌天的臉色驟然一變。
看了一眼一旁的劍塵子一眼，目露寒芒。
身軀一動，就欲阻擋這股力量。
就在這時，一旁的劍塵子擋在了他的身前，淡淡一笑道：“夜族長，這恐怕不好吧。”
夜凌天冷聲道，“卑鄙無恥，居然使用曝氣丹，滾開！”
劍塵子譏諷道：“有種你也用啊，你不用，不代表我不能用！”
他雙目微瞇，自然不會退讓。
雙方竟然干了起來。
在夜凌天身后，那些長老頓時齊齊爆出，想要阻止那股力量。
劍塵子帶來的那些人，自然出手阻止。
本來劍塵子帶來的人數有限，根本不是圣靈一族的對手。
然而，觀看席中，忽然飛出了十來道身影，各個都是大圣高階位的存在，還有兩名半步大圣。
看到那些人影，夜凌天眉頭大皺，“四大皇朝的人，你們……”
劍塵子冷聲道：“沒錯，他們已經站在了我的陣營中。”
夜凌天雙目微瞇，“不可能，四大皇朝何等勢力，比你幻劍宗都要強大，他們怎么可能幫你？”
隨著四大皇朝高手的加入。
場面頓時發生了反轉。
圣靈一族的高手根本不是四大皇朝的對手。
夜凌天也有劍塵子阻擋，因此面對曝氣丹的只有聶雨曦一人。
此時聶雨曦身形爆退。
然而還是慢了一些。
曝氣丹在虛空爆炸。
遠方百里的空間，頓時如鏡面一般，剎那裂開。
無盡的深空風暴從其中席娟而出。
如同末日。
下方的楊開，猙獰大笑：“哈哈哈，你再強又如何，在曝氣丹面前，還不是死，你死定了！”
劍塵子的臉上也是彌漫出了一抹得意之色，“即便你是她，又怎樣，實力定然沒有恢復到當年的程度，在堪比人皇境的曝氣丹面前，你照樣隕落。”
夜凌天一聲大吼，“不！”
圣靈一族無數子弟長老，紛紛嘆息，在他們看來，聶雨曦很強，但還沒有強到可以面對曝氣丹的程度。
所有人都看向虛空。
待風暴散去。
一道人影半跪在虛空。
自然是聶雨曦。
此時的她，肉身已經裂開，仿佛下一刻隨時都會隕落
鮮血染紅了他的全部，讓她看去如同一個血人一般，氣息無比的微弱。
看到這一幕，下方的眾人呆住了。
楊開直接尖叫了出來，“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活的下來！”
劍塵子倒吸了一口冷氣，雙目死死盯著聶雨曦，“堪比人皇境的曝氣丹，怎么可能還活著？”
“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