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銘倒是很不客氣的吩咐，李教授一張老臉都微微泛紅，當然也沒有拒絕。
剛剛霍東銘跟他商量，要在他的新論文里投資過億，輔助他在快退休的年紀拿下這個專業里的最高權威。
李教授對霍東銘的印象止于東市有名有勢的商人，絕不會想到他竟然對藝術也有興趣。
誰會拒絕送上門的好處，李教授當下就答應了。
萬萬沒想到，中間間隔兩小時，五年前自己看好的得意門生竟然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李教授大約也明白了個大概。
這位霍總資助自己是假，想借著自己與前妻復合才是真。
對于他這種身家成迷的人來說，區區一個億算不了什么。李教授想若是能重新撮合這對伉麗，也是好事一樁。
“剛好你師母能做幾個拿手好菜，邊吃邊聊挺好。”
李教授跟著附和。
“不用了。”
商晚晚不是來吃飯的，更不想跟霍東銘同桌吃飯。
她怕到時候自己會吐出來。
“李教授，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看到霍東銘的那刻商晚晚就覺得自己這趟是白來了，但她還想再掙扎努力一把。
萬一霍東銘這狗是來聊別的事呢。
也不見得他就是針對自己來的。
畢竟她跟人合作拿下這款顏料不是什么大生意，一年下來有個千萬的利潤已經很了不起了。
對于霍東銘來說，他根本看不上這種東西。
他當年花出去三個月捧女星的錢都比這多。
“有什么話是要背著人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不是害人或者損人不利己的話，不如當著大家的面說。”
霍東銘大嗽嗽的坐在沙發上，李太太見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送上茶點后也沒有多留，躲去廚房一邊備菜一邊豎起耳朵聽客廳的動靜。
商晚晚心想，如果能當你面說，我就不會讓李教授背著你了。
她不說，李教授又不能得罪霍東銘。
“姚小姐，霍總在東市沒有辦不了的事，你有什么困難說給他聽其實比告訴我更有用。”
李教授這話擺明了告訴商晚晚——對不起，我被收買了，你求我不如求霍東銘。
商晚晚聽得懂這含意，她眼瞼微斂：“李教授，我懂了。今天是我冒昧打擾。”
她起身要走，霍東銘唇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
“這么快就走，李教授盛情邀請我們吃餐飯，你不會這個面子都不給吧。”
他拿李教授的好意來讓她有負罪感，李教授擺明了被霍東銘拿槍使。
他有些不好意思，剛要說如果商晚晚真的有事要走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霍東銘根本不給李教授說話的機會。
商晚晚無奈，只能留下來。
李教授能將顏料調制出來，他是有原始配方的。
只要他肯把配方給她，就算自己不用在商業上，自己調配來畫畫也很不錯呀。
她現在如果直接走，無疑是打了李教授的臉，她不肯給他面子，李教授后來自然也不會理她。
李太太在廚房忙碌，李教授見他們兩個氣氛不對，轉身去了廚房故意高聲道：“你怎么這么粗心，連鹽用完了都不知道，還怎么做菜，走走走，咱們現在去買。”
李太太看著集成灶上的擺放的鹽，想說家里還存了幾包沒開封的呢，怎么就沒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