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聯系我們,說簡奕承簡奕楷想見你一面。”
竹漾一頓,置若罔聞。
席星淵含笑:“見我?沒必要吧?”
池臨沐翻白眼:“有你什么事啊!”
席星淵揚眉淺笑。
竹漾瞥了池臨沐一眼:“我的事自然有他的事了。”
池臨沐一哽:“行,你行!”
“當然也是你的事了。”
竹漾笑瞇瞇。
池臨沐立刻就被哄好,哼了一聲:“我真忙。”
表面抱怨,其實難掩得瑟。
“他們想在臨死之前見你一面,并將繼承手續辦了,簡家遺產都是你的。”
竹漾面上似乎沒有什么波動。
但是作為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席星淵和池臨沐都知道,她不可能毫無感覺。
竹漾只是懶懶靠著沙發:“沒必要吧?我是什么很閑的人嗎?”
池臨沐笑瞇瞇:“對,你不是很閑的人,你只是一個很懶的人。”
竹漾:“……”
竹漾沒好氣看了她一眼。
“倒不必一直提我這個優點。”
池臨沐嫌棄的撇嘴。
“見個屁!他們家想見漾漾就能見嗎,知道我們漾漾是多么大的咖嗎!”
本來還笑容滿面的穆景川光速變臉,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竹漾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斯文一點,嚇到我這個柔弱的小女孩了。”
穆景川:“……”
池臨沐和席星淵忍不住失笑。
穆景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之后,立刻露出笑容,做了個揖:“對不起竹漾女士,請您這個柔弱的小女孩原諒我吧。”
竹漾一臉大度:“好吧。”
“誰讓我宰相肚里能撐船呢?”
穆景川笑得露出了大牙,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不去刻苦訓練,來這里干什么?”
穆景川剛坐下,席星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穆景川的笑容光速消失:“我訓練夠了,很辛苦,當然要來休息了!”
“而且……”
他露出傻笑:“我心情好啊!”
誰都知道他心情為什么好,也都不說什么。
穆景川又拉下臉:“你們要做什么別避開我啊,繼續說嘛!”
嘴上是讓他們說,自己卻并沒有停下去的意思。
穆景川破口大罵:“簡奕承和簡奕楷真是不要臉!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見竹漾,他們想贖罪嗎?晚了!”
“繼承他們的家產?他們的家產很多嗎!那么一點點我都看不上!”
他諂媚地看向竹漾:“何況是我們最富有的竹漾女士了。”
竹漾贊同地點點頭:“確實。”
要知道這里坐著的,都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人。
“我不會要他們的財產的,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見竹漾贊同自己的話,穆景川得意極了。
誰說他不爭氣的?誰說漾漾不在意他的?
穆景川早就從之前的頹喪變成了得意忘形。
“漾漾,我們不管他們!”
穆景川大手一揮,直接決定。
席星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穆景川陡然一震,隨后都是不滿。
“看我干啥?”
席星淵簡直想要扶額。
“穆景川,你要是真閑的話,就去外面掃地吧。”
池臨沐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