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此處世界的陸地被是一望無際的水覆蓋,暫且便稱此界為水界。
值得一提的是,
水界之水為靜態,尚不知是活水還是死水,但水質十分清澈,在隨意一處往水里看去,水底的模樣甚至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只是,令人費解的是,這不知具體大小的水界,竟是看不見生物的蹤跡,哪怕是水里,也不見一條魚。
雖說之前見到了食人肉的水蛭,但那玩意似乎是生活在水底的淤泥里。
不過借此也能說明,這水界絕不像表面上這般平靜。
想想倒也正常,畢竟是那座上古陣法的內部小世界,若只能單純的將人困死在此,那也太單調了些。
言歸正傳。
裴禮的想法是,既然是想從這世界離開,就首先要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世界。
這世界每個方向的景象都千篇一律,一旦脫離了人群,再想重新匯合也確實殊為不易。
換了任何人,這都是個十分棘手的麻煩,但于金烏而言,則是可以直接將之忽視。
金烏可以時刻感應到樹靈空間里那顆金烏蛋的位置,借此便能感應到裴禮的位置。
只要裴禮待在船上,不論金烏飛出去多遠,都能自行飛回來。
所以裴禮才說,參照物是相對的。
“唳!”
裴禮將金烏自樹靈空間放了出來,后者趴在甲板發出一聲凄厲哀鳴。
緊接著,其見到一群生面孔圍在他周邊,立時警惕起來。
“都走開!”
朱厭一聲斷喝,掃了眼圍攏過來的李歸亮一行人。
眾人明顯錯愕了一下,不過僅僅片刻,便就不約而同地后退。
只呼吸間,原本擁擠的甲板上,立時寬敞起來。
“莫怕。”
見沒了旁人,裴禮出聲安撫,手掌也輕輕撫摸金烏后背羽毛。
金烏見到裴禮,這才鎮定下來,而幾乎下一瞬,其便感應到源源不斷的靈力,自后者手掌輸送過來。
金烏身上的疼痛感漸漸消失,緊接著酥麻之感席卷全身,舒服的它緩緩瞇起了眼睛,竟是有些昏昏欲睡。
“老金這是怎么了?”
一旁,朱厭緊張詢問。
“身體上的傷勢倒不是很嚴重,但體內還有火將的力量殘留。”
說罷,裴禮還補充一聲,“很頑固。”
朱厭脫口而出,“那你還等什么?快給老金治啊!”
裴禮抬了抬頭,提醒道:“那是大道之力。”
朱厭一愣,很快意識到,以裴禮目前的境界,大道之力確實過于棘手,更何況還是后者從未涉足的火之大道。
不過緊接著,其后知后覺地問道:“你之前不也被大道之靈所傷,你的傷是如何好的?”
裴禮解釋,“我體內并沒有大道之力殘留。”
“你被大道之靈重傷,體內會沒有大道之力殘留?”
“雖說不太合理,但是……確實沒有。”
聞言,朱厭不禁沉默下來,倒不是懷疑裴禮這話的真實性,主要是這事過于匪夷所思了些。
“咦?”
這時,裴禮詫異的發現,金烏體內那火將留下的火之大道之力,竟是被另一種火焰強行往一處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