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寫話本掙錢,我怕是得餓死街頭。”
裴禮笑了笑,旋即話音一轉,“其實我剛才都是瞎編的,你就是世界之靈。”
話音落下,除開靈兒,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發現腦子根本不夠用。
裴禮之前分析的有理有據,他們都要相信靈兒就是那只鏡妖了,這怎么突然又變了?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他們身旁這個裴禮,是不是也有問題?不然何至于這般語無倫次?
難道說還有另一個裴禮,已經被干掉了?
“我本就是世界之靈。”
靈兒嗤笑道:“何須你來告訴我?”
“謊話說的多了,連自己都信了。”
裴禮輕笑搖頭,“你帶入陣靈的身份這么久,怕是連自己原來的身份都已經忘了吧?”
“或者說,你已經適應在原身份與陣靈身份之間的來回橫跳,這也就能解釋,為何你頻頻說謊,卻能瞞過破妄之瞳了,因為對你而言,不論怎么說都不是謊言。”
裴禮平靜地望著靈兒,“我不知道你具體是什么身份,可以確定的是,你應當也是外來者,而且大概率跟我們一樣,也是無意中進入此地的。”
“但你與我們不同,你的實力遠遠不是我們可以比擬,你雖說不是陣靈的對手,但卻能與陣靈抗衡。”
“在你未對陣靈出手前,你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只要偷襲陣靈得手,你便有機會掌控陣法,便有機會逃離此地。”
“在你對陣靈出手的那一刻,陣靈必定反擊,而白虎主殺伐。”
“只要你第一時間奪取朱雀的力量,縱使不敵,也不至于一敗涂地,因為火克金。”
“又因為土生金,所以你必須極力壓制土屬性的力量,正因如此,此處才會是一個充滿水的世界。”
“你通過搶奪五行之力之下的力量一步步壯大,與陣靈耗了數百萬年,你幾乎奪取了所有規則之力,甚至五大先天之力已得其四。”
“其實你的勝率已經相當高了,只要按部就班的將誤入此地的外來者吞噬吸收,只要木之規則徹底大成,縱使沒有土之規則,庚金之力也必然是你的囊中之物。”
“事實上你也確實是這么做的,我們這些外來者,不論出現在什么地方,那艘船都能準確找到,而后將我們優先供應給水藻,或者說是木之規則,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絕大部分人會被水藻吃干抹凈。”
“你一直就想看我們在絕望中垂死掙扎,這或許是你被困此處為數不多的樂趣。”
“即便我們沖出水藻構建的囚籠,你仍然沒有把我們當一回事,因為僅憑我們的力量,根本掀不起風浪。”
“正如你所說,真正讓你對我們暫時放下殺意的,先是金烏后是朱厭。”
“如果朱雀能順利吞噬掉金烏的太陽真火,朱雀的力量會出現一個巨大的飛躍,屆時完全可以與藏身白虎體內的陣靈一戰。”
“你因為不想我們干擾朱雀吞噬金烏,所以在我們沖出水藻囚籠之后,臨時布下了一道結界,再將青龍,也就是那條鯉魚暫時調來坐鎮。”
“這本是一個萬無一失的安排,但朱厭封印解除,再加之我那一式空間神通,使得你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你無法同時鎮壓白虎與吞噬金烏,所以不得不做出取舍。”
“你被此陣困了太久,突然讓你看到了一條可以提前離開的捷徑,于是你對逃離此處的欲望便被徹底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