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靈為何叫做陣靈?”
靈兒先是重復了一遍,而后厲聲喝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你猜。”
裴禮給出了個耐人尋味的回答,而后傳送陣徹底成型,連人帶陣消失不見。
“混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裴禮的一走了之,使得大陣內的靈兒徹底暴走,氣急敗壞的對著崩塌的空間咆哮起來。
這場景就像是一個渣男在搞大了人家女孩肚子之后,立馬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不負責任到了極點!
而對靈兒而言,悲劇似乎才剛剛開始。
因為就在她情緒崩潰之際,那道被她極力壓制的土之規則,居然劇烈掙扎起來,幾乎要脫離她的掌控!
“僅剩一道庚金之力,你還妄想與我抗衡?!”
“想搶我的戊土之力,你簡直白日做夢!”
靈兒咬牙切齒的怒吼起來,一邊爭奪黃龍歸屬,一邊控制朱雀、青龍、玄武對白虎展開圍剿。
這注定是一場不會為人所知的、不死不休的鏖戰……
……
這是一片很寂寞的天。
無處不在的薄煙盡顯悲涼,寂寥的風飄飄蕩蕩,荒蕪的大地飽經了滄桑,斷劍折刃訴說著過往之倉惶。
“砰!”
孤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大地之上,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光影圓陣。
就像是一只腳踩在了滿是灰燼的土地上,積起的塵埃擴散飛揚。
光影來得快,去得也快。
隨著光影消散,十余道身影悄然出現。
“出來了!?”
李歸亮懷抱著李唱晚,以為是逃出生天,可望著猶如雜草般插在地上的無數斷劍,心里的怯喜瞬間被擊穿。
他面上的笑意蕩然無存,肉眼可見的破了防,“這又是什么鬼地方?不應該是送我們回去嗎?”
“果然是這樣。”
朱投與阿杜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雙方眼底盡管也有失落,但相較于李歸亮的破大防,他們就顯得淡定太多了。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雖說他們境界比不得李歸亮,但經驗卻是要更加豐富一些。
“看來這座上古大陣內部真的是由多個小世界構成的。”
黃放也愈發緊張起來,“也不知類似這樣的小世界到底有多少,若是一個小世界一個小世界的傳送下去,恐怕……”
他后半句話并未說出口,以免帶來更多負面情緒,但其實這種情緒早已在所有人心頭蔓延開來。
“不必想太多。”
裴禮輕聲開口,“如今我們就是棋盤上還未過河的卒子,唯有悶頭往前沖這一條路,想的太多,也只不過是在徒增煩惱。”
話音落下,其掃視了一圈眾人,盡管他們情緒仍舊低落,但好歹沒有自暴自棄,算是暫時穩住了陣腳。
“這里這么多斷劍,莫非是一處劍冢?”
姜曉嘀咕一聲,蹲下身子在腳下的斷劍上細細打量,旋即驚訝道:“這上面好像還殘存著劍意呢?”
“嗯。”
裴禮跟著蹲了下來,嗯了一聲,“不單單是劍意,還有劍之規則。”
說罷,其還補充一聲,“不過這上面的規則之力,已經淡化到幾乎要消散的地步了。”
姜曉同樣感受到一道極淡的規則之力,狐疑道:“規則還能消散?”
“應該是吧。”